##鹤攸璇 阿酒哪里受益了?
##鹤攸璇 他根本就是被迫当了个小白鼠!
##鹤攸璇 那些高层艳羡倩倩不死之身,眼馋她能操控变异种的能力,却又怕死!就拿司酒当小白鼠!
攸璇恨得咬牙。
##鹤攸璇 倩倩死后他就没用了,那些高层就要处理了他!
##鹤攸璇 若不是他命大…现在哪还有命活?
##鹤攸璇 呵…你现在居然说他受益!你简直可笑!
沉恒冷淡的轻哼,他才不信这女人的鬼话。
门再次砰的关上!
攸璇垂着头,有点丧气,这男人根本油盐不进,他只认定自己认为的真相。
真是…蠢货。
攸璇洁白的贝齿咬着下唇,眉头皱着,完全不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
他根本就是想找个借口来发泄他病态的愧疚和对倩倩的爱恋吧……
为他那曾经的弱小和无力……忏悔。
##鹤攸璇 真是的…
她终于放弃自救,慵懒的倚在墙角不在折磨自己可怜的手腕脚腕。
她的伤口一向很不容易好,都近半个时辰了,被磨破的伤口依旧在渗着深蓝色的血液。
她可不想成为一个被绳子磨破手腕而失血过多的人质,这太丢人了。
时间在缓缓流逝,屋子里的灯光一成不变,屋子外面寂寥无人
分不清黑夜白天,分不清时间流逝,只能苦苦等待默默哀求,那样下去精神崩溃甚至自己把自己逼疯都是有可能的,这并不是她想要的。
攸璇一动不动地靠在墙角,心里默默数着数,计算着她在这件密室里呆的时间,她可不想被自己逼疯。
沉恒不立刻杀她,反而将她关起来,究竟在谋划些什么?
………………
末世空间中。
司酒正坐在车里看外面的雇佣兵杀变异种,他珍重的摸着手上的几样药剂材料,心里放松许多。
只要再找到流蓝血的变异种,将活死人变回人的药剂材料就收集好了。
这次他熟练许多,一定比上次制作药剂的速度还要快,马上……马上攸璇就可以健健康康的,她可以和自己永远在一起……
想到在家里等着自己的女孩,司酒看着虚空,弯着嘴唇笑起来,眉眼间浸着温柔爱意。
手腕上的智脑突然穿出一阵刺耳的警鸣声。
司酒脸色一变。
死死盯着手腕上的智脑。
这智脑和攸璇带着的智脑是一对的,都是他改装过的。
自带人体扫描功能,当攸璇的智脑被强制摘下时,他这边就会想起警鸣声提醒他。
他本就白净的脸上毫无血色,骨头缝里都冒着凉气,骨节分明的手不自觉的打颤。
不…不会的…她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司酒 停!停!停!
#司酒 独狼小队,临时任务取消!现在指定最终任务,返回末世游乐场!
司酒的唇都在打颤,但是却不得不镇定下来。
对着耳边的微型对讲机冷静地下命令。
独狼小队的人听见司酒的传呼,干脆利落的解决手中的变异种,坐上车扬长而去。
这次穿越空间的时候,司酒没再有什么异常的疼痛,可他却仍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还在忍受着那种如蛆附骨的密痛,疼得他心脏都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