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些不明所以,蓝忘机淡淡回复“嗯”。
聂怀桑和魏无羡此时已经感觉到慌张了,虞锦书浅浅一笑“不若这聂公子与魏公子,由含光君看着,去藏书阁抄了家规”
“含光君意下如何?”
“可”
依旧是惜字如金言简意赅,聂怀桑着急问道,“虞姑娘,抄...多少遍啊”
虞锦书沉思片刻,却是看向了蓝启仁,请蓝启仁定夺。
“三十。”蓝启仁语落,重回正位讲课,众人也皆是收了目光心思。
虞锦书与蓝忘机带着聂怀桑魏无羡往藏书阁去。
“虞丫头,这才几年不见,怎么这么狠?”
魏无羡最是静不下来,虞锦书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既然是惩罚,自然不会是享受生活。
“自作孽”
虞锦书不说话,倒是蓝忘机罕见的接了话茬。
“蓝忘机,不是我说你,这天天板着脸,好容易说句话,还这般不讨人喜欢”
魏无羡转而调笑起了蓝忘机,人却波澜不惊。
“虞姑娘,你与江公子真有婚约?”
聂怀桑终究是聂怀桑,如此了还不忘八卦。
虞锦书不置可否,聂怀桑见状又问“江公子还不曾反对?”
“你们二人是青梅竹马年少定情?”
聂怀桑滔滔不绝的问了起来,虞锦书红了耳根,微微点了点头,却道:“聂公子话有些多,可是三十遍过于少了?”
已经到了藏书阁,虞锦书打开门,笑着对蓝忘机说:“辛苦含光君了”
将聂怀桑扔进去,虞锦书即是离开了。
等归了,已经下课了。
“倒是凑巧”
虞锦书抬头就看见了前面的江家弟子和…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江澄,向那个方向走近。
“江公子”
“虞姑娘”
五年不见,二人默契仍在,只是脱口而出的两个称呼却陌生的让人心痛。
“这般生分了”
虞锦书自嘲一笑,然再看江澄,人不语,江家弟子也不说话,甚是安静。
二人对立,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江澄让江家弟子也先回去,之后才出声打破了尴尬。
只是这第一句,是为了魏无羡“魏无羡他就那样,你别生气”
第二句是为了虞三娘子“我娘一直想见你,听学结束后有空去看看她”
第三句是为...呵...没有第三句了。江澄停了下来,虞锦书不答反问:“五年了,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江澄顿了顿,问句“这些年,可好?”
虞锦书是个健谈的人,更何况是从小相识的,可现在,却说不出话。
沉默许久,才道句“皆好,江公子自便,锦书告辞”
虞锦书转身离去,颇有些凄凉的感觉,江澄注视着倩影,亦是不开口挽留。少时情意终究是年少时,如今见面却添尴尬。
江澄摇了摇头,也迈步离开。
年少情深也成了现在的相顾无言。
可惜了,金童玉女成了这般模样。只是未到结束,怎能妄下定论。
“虞锦书,站住!”
一声刺耳的男声响起,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