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张小鹿和边伯贤拖着行李箱来到张家老宅。
推开吱呀作响的大木门,呛鼻的灰尘扑面而来。
咳咳咳!


咳咳.....

这就是你奶奶家?
边伯贤瘪着嘴眯着眼睛环顾着庭院里的布局,很正式的老式建筑。实心红木柱子将长长的走廊链接在一起,中间水塘里的水早已干枯,留下的全是发黄的荷叶和黑泥。

我怎么感觉这么阴森呢?
别说了,已经开始害怕了。

二人互相搀扶着走进宅子,绕过长长的走廊跟着从张艺兴那讨来的地图二人很快就顺利找到了奶奶的屋子。
刚进门边伯贤就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

我去,什么东西?
边伯贤忍着痛挪开脚突然眼前一亮蹲下身缓缓拿起地上的金锭子。

这是金锭子?
哇,对了。小时候听我哥哥说奶奶以前是格格来着。


格格?那我家老太太和你奶奶是挚交那我奶奶岂不是也是个格格?
你是不是傻啊,你奶奶要也是格格那咱俩就是兄妹了。


啊...对吼....
还是快点找找线索吧?


嗯,我去这边你去那边。
说着边伯贤拿起手电筒就往左边走,留下张小鹿一个人呆在原地。
张小鹿默默给自己打了个镇定剂紧紧捏着手电筒开始找线索。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是法治社会,建国后不允许成精的,淡定淡定,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


小鹿。
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边伯贤突然叫了声张小鹿的名字,吓得紧张的张小鹿瞬间破防扭头就扑到边伯贤怀里。
边伯贤先是一惊随后赶紧安抚。

没事没事,没有鬼,别怕别怕。

有我在呢。
呜......

张小鹿瘪着嘴委屈巴巴的捶打着边伯贤。
都怪你干嘛叫我啊,吓死我了!


我的错,只是我好像找到了线索。
你找到红木簪子了?


那倒不是,是这个。
边伯贤拿出抽屉里的信纸,虽然上面积了些灰尘但还是可以看清楚上面的字。
“欢笑情如旧,萧疏鬓已斑。”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韦应物的诗,《淮上喜会梁川故人》。
那这个呢?

“晓梦先迷楚蝶,早风戾、重寒侵罗被。还怕掩、深院梨花,又作故人清泪。”


这是宋代吴文英的《无闷·催雪》

几十封都是思念故友的诗信,落款是一个叫清鸾的名字。
清鸾?不是我奶奶的名字啊,我奶奶叫海霍娜。


这些要不先收起来吧?或许有帮助?
嗯,如果真是我奶奶的写的信我想边奶奶看到了一定会开心的。

“铃铃铃一一”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张小鹿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拿出手机。
喂哥哥?


小鹿,爷爷留的笔记本里写了奶奶喜欢把东西埋在后亭的大树下面,或许你要找的东西就在那?
真的!?

我知道了哥哥,谢谢哥哥!

挂掉电话,张小鹿笑嘻嘻的报着喜讯。
哥哥说可能埋在大树下面!

说着张小鹿就拉着边伯贤往后亭走去。
刚进后亭二人的笑脸慢慢就变得呆滞了。
后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足足种了有二十棵树。
满地的枯木还有变得干瘪的树枝二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