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疏言认真的听完幸村精市的问题。
眨了眨眼,直言说,
“阿市,你们网球部是去年全国大赛的冠军。”

意思就是你不可能被那样冒犯。
幸村精市并不想听这个,继续说,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被那样对待了,你会怎么做?”
栖疏言其实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什么意义,不可能发生的事,为什么要想它呢。
可是这是她的阿市问的,那就是有意义的。
“唔,应该会用同样的办法教训他吧。”

想了想,又说,
“哥哥,不让我随便揍人。”

不然那天她就直接锤死他,看他以后还怎么乱说话。
幸村精市无言,他想问,我在你心里和迹部景吾是一样的吗?
可是他羞于说出口。

“这样啊,我很开心呢。”
他笑了笑,转移话题

“言言,待会比赛结束,一起去吃午饭吧?”

“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好。”
栖疏言没意见,晚饭得回去和哥哥吃,其他餐,在哪吃都一样。
“阿市,赛场上的你意外的严肃呢。”

两人边聊天便往赛场走。
“都没有笑呢。”

幸村精市莞尔解释,

“因为要赢啊。”

“不能看轻对方。”
没有说的后半句是,而是直接蔑视,所以笑不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能看轻,直接蔑视。
那边比赛也快结束了,没有什么悬念,5-0直接晋级。
结束比赛的两队与对方队伍相互鞠躬退场。
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网球场边的餐厅去。
这家餐厅是做简餐的,分量给的很足。
一群人要了个大桌,趁点的餐还没上来,纷纷叽叽喳喳的说起了趣事,很是热闹。
栖疏言不是一个喜欢做选择的人,她喜欢全都要。
只要不是她厌恶的东西,她都会想尝一尝,只是这样就太多了,会吃不完。
幸村精市想起之前一起去箱根那次吃拉面,对她的犹豫了然,

“言言,想吃哪些,我可以和你换着吃。”
他不是一个挑食的人,除了鱼大部分食物都能吃。
“真的么?”

幸村精市含笑点头。
栖疏言得到首肯,毫不客气的点了三份不同的简餐。
在日本其实一直都是分餐而食,干净卫生。
当其他队员看见栖疏言和幸村精市两人同夹一盘菜时,都惊呆了。
栖疏言倒是没注意,专心的在吃饭,喝汤。
她在家就是这么和栖疏嘉吃饭的。
迹部景吾在她家也是这么吃的。
幸村精市嘴角一勾,朗声说,

“大家吃完了是么?”

“没有!”
霎时间,一个一个静若呆鸡,安静的吃自己的饭。
不得不说幸村精市虽然表面看着温和好说话,但是在网球社的震慑力十足。
这家的分量挺足的,除了胃容量异于常人的,都能吃得饱,可能店老板知道来他家吃饭的都是大小伙子,怕吃不饱,所以分量给的足足的。
味道虽然不如栖疏言家里厨师做的,但是也算是不错的了。
栖疏言也没有挑,认真吃完了自己的份。
又把幸村精市递过来的干净水果吃掉,揉了揉肚子,有点撑。
吃完饭,时间还早,立海大的少年们得回立海大了,他们下午没有比赛,下午要赶回去上课。
和幸村精市他们告别后,栖疏言想了想,开车去了英德。
她有好久没去学校了。
之前就有听说,牧野杉菜在英德的日子好过很多了,没有她和道明寺的命令,没有再被同学针对欺负,反而因为道明寺而被其他同学讨好着。
不过这和栖疏言没有关系,之前也和藤堂静做过交易,她对这个莽莽撞撞的女孩提不起来兴趣,也不想去接触。
上了一下午的课,感觉能量消耗的差不多了,在同学们的目送中,离开了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