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染”
音染闭了闭眼睛，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她瞒不住
影辰自嘲的笑了笑
“我早该想到的”
“所以，我们是敌人吗”
影辰走到音染身前，双手抓住音染的肩膀，他的眼眶有些红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一定是你”
音染睁开眼看着他，开口问他
“为什么不能”
影辰的手缓缓滑落，声音沙哑道
“你，你让我再想想”
影辰转身，眼眶的泪顺着他的脸庞划过，他想走，想冷静一下，音染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衣袖
“你知道我的从前吗，你们只知道我嗜血，冷漠，是个没有心的魔头”
影辰闭了闭眼
“我知道，你不是”
“你不知道，是他们想杀我”
影辰转过身，猛地甩开了音染的手，对她吼道
“那箫笛呢！他呢，千年前就是音染，就是你杀了他”
“他可曾想杀你！？”
音染愣住了，她已有亿年没有出过大宅，她所杀皆是想杀她之人，只是箫笛……这个名字她好像有些印象
“你不仅杀他，还要辱他，将他自尊一点一点的磨碎”
音染终于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人，确实是死于她手，但是当时……
音染闭上了眼，语气淡漠的说道
“是我”
影辰掐住她的脸颊，迫使音染抬头看他
“音染，你解释啊！你解释”
音染脸上还有血，伤口很深，血沾到影辰手上影辰才反应过来音染受伤这个事，再看自己的衣角，音染音染刚才用右手抓的他，他的衣角已经沾满了鲜血
终是不忍，他放开了手
“想杀了我报仇么”
影辰拿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没接她的话，手颤抖着给她擦脸上的血，擦着擦着他就哭了，音染心中一颤，她张开双臂，影辰就抱住了她，头搭在她的肩上，他的双肩都在颤抖，可见是真的难过
“阿染……”
“对不起”
音染这声对不起，是替棠韵说的
“他是替我死的，替我死的”
影辰无法释怀当年的事，当年箫笛失踪，最终在音家地界找到了箫笛的尸体，被凌虐的不成样子，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箫笛死后不能消散，这是影辰心中唯一不能忘记的事，他欠箫笛的，当年应该死的，是他啊
可是他爱上了他最恨的人，他对不起箫笛，可是他没办法，没办法报仇，甚至都不舍得吼她
她张开双臂的那一刻他就输了，他没办法拒绝这样的阿染，他恨不起来
影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冷静下来的，只是当他与音染在冥宫好好坐下交谈的时候，他与音染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最终是音染先开了口
“除了名字没有告诉过你以外，我从来都不曾骗你，我对你的情是真的”
过了好半晌，影辰才开口说道
“我信你”
“当真信我？”
影辰长舒一口气
“我说过，如果你十恶不赦，那我便与你一起变成一个恶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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