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衣怒马,黄沙飞扬……
记忆中,一个约摸12岁左右的女孩策马扬鞭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大漠上“驾!”女孩爽朗笑声和马蹄飞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燕北的大漠上,身后跟着几个10左右的小男孩“姐姐等等我们!”……
画面一转,几个小孩子来到了一座金辉煌的宫殿前,纳达宫。“终于回来了,纳达宫!我好想你!”“你呀,才出去多久啊,嘻!”“二弟你真是可爱!”“哈哈。”
画面在一转,十几个黑衣刺客紧随着一辆马车,只见那马车飞速行驶在河边的浅滩中,之前的那个12岁女孩一身红衣从马车里一跃而出,只是神色中多出了几分神勇与英气,手中泛红的琉璃石匕首飞快的划过正向她刺来的刺客的脖颈,鲜血一瞬涌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风,女孩耳朵微微一动,借着脚底石块的力量,轻松一跃便升至半空,刺客头往上一望,女孩抓住机会将双腿夹在刺客的脖颈上,灵巧有力的几个转身便将刺客的脖颈生生扭断了!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落地时一个错步,身姿一转,还未站稳之时,两把泛着寒光的剑又向她刺来,就在旋转的过程中女孩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一挥,两把剑应声而断!啍,琉璃石做的匕首可比金刚石硬上十倍,无坚不摧,世上仅此一把!就这样的剑还想伤她,不自量力!女孩眼里满是不屑!
也不知打了多久,只知道当时河水也被染成了红色……终于——结束了!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现在好累,正欲转身离去,却没有注意到一个还没有死绝的刺客从水里踉跄的跃起,一记手刀直冲女孩头部而去!女孩不注意,生生挨了一记!女孩转身眼里充满戾气,琉璃匕首出鞘!刺客狠狠落入水中,气绝。
女孩捂着头神色疼苦,刚刚那个刺客受了重伤,虽然一记手刀没使出全力,但却足以让她受伤昏迷个几天“嘶!”女孩疼的叫出声来,黑暗和倦意一浪浪袭来,视线也模糊起来,不行!她还没到镐京!她还没完成任务了!可黑暗一浪浪袭来女孩终是没忍住昏了过去……
黑暗中……
谁……
我……是谁?谁能告诉我?所有的记忆变的花白模糊,只有一个她策马奔腾的记忆还依稀残存……肩膀上的护肩掉了,露出了一个奇怪而复杂曼珠沙华的印记,而那印记也在水的不停冲刷下慢慢消失,不!与其说消失,到不如说是深深的陷进肉里……
记忆还在隐藏,很多变得花白。梦中的女孩想去抓住它们,可它们却越跑越远……“不要!”女孩一把坐起,头上还冒着冷汗,女孩已经在这儿躺了三天了,女孩迅速冷静下来回想一切“唔……头好疼啊,这是那儿?我……怎么在这儿?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女孩抚抚额,剪水秋瞳的眼眸里写满了疑惑,望着周围的场景 ,流水、山峦、遍地野花……一切都好,可就是少了些人间烟火。女孩缓缓站起身来,才感觉身体上传来了一股巨大的疼楚,感觉全身的骨头就像被硬生生扯下又重组了一般,踉跄的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全身湿透了,湿了的秀发零星的贴在脸上,狼狈至极了,女孩转身回看那片河流,心下一惊!女孩瞬间容颜失色,不远处的河石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和破裂了的马车,就连河水甚至都染成了红色!看这些人的着装道想是些刺客,大概有十几个,脖子身上都留有不一致的刀痕,此时,女孩似乎想到了,往自己的腰带里探去,双手一顿缓缓掏出一把匕首,匕首上面的一丝依存的血丝告诉女孩,人是她杀的!
女孩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把琉璃匕首,却在匕首的反面和恶狼形状的把手上找到了玄机——“燕北”女孩轻诵出匕首上刻的字,转眼又看向把手上刻的“燕”,看到燕字女孩就开始猜想,莫非她姓燕?是燕北人?况且那匕首和把手上都刻了“燕”,她更相信自己姓燕了,身形不稳的绕过了那些有尸体的水岸,女孩来到了一个小水洼旁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自己虽然12岁年龄,却着实在长得很像燕北人,眉宇间透露着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资色也却实像是域地女子,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离开这里,必竟这儿不是久留之地啊,女孩回头望了眼那些尸体,算了,管他的,反正待会也要涨潮了,自己先离开在说,女孩托着虚弱的身体一步一步凭着自己的直觉沿着河岸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