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脚步轻缓而迟疑,逐渐迈向雷古勒斯的房间。当她环视四周时,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涌上心头——这里的每一处装饰、每一件摆设,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仿佛岁月在此停滞,未曾留下丝毫痕迹。
安娜方才在雷古勒斯床边落座,他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安......安娜姐?
(摸摸他的头)嗯。

(开个小玩笑)你再多睡一会,我就快要杀了那个庸医。

(扶他起身,拿起一旁的水杯)来,小心点。


(喝了一口,觉得喉咙不那么干)为什么安娜姐会在这?
(放下水杯)你出事了,我能不来吗?

(冷淡)好了,这里的事情我都处理的差不多。

我也是时候该回英国。

你休养几天后,就去处理剩余的事情吧。

当安娜微微起身的瞬间,雷古勒斯猛然伸出手,轻轻却坚定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那触感细腻而冰凉,仿佛透过肌肤能感受到她脉搏微弱的跳动。

(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安娜)安娜姐......

雷尔知错了,但是若能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这样选的。🥺
(冷酷又失望地看着他)看来你身上也有格兰芬多的特征。

(失笑)原来这是血统的传承,而不是小天狼星突变啊~🤭


(手抓得更紧了,身开始颤抖)那安娜姐会讨厌我吗?😥
(眼看向窗外,冷淡地说)要是在以前应该会吧。

雷古勒斯缓缓松开了手指,掌心的温度似乎也随之散去。他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遮住了脸庞,却掩不住那股被人遗弃后的落寞与无助。
(叹口气摸摸他的头)但是现在还好。

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我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可信。😉


(激动地)没有!我只是不想麻烦你......
(故意拿出手帕在擦看不见的眼泪)哦~麻烦~

所以我在你眼中看来并不是家人啊~

真是伤心,养了这么久的孩子居然不把我当成家人啊~


(慌慌张张地)不是!我当然把安娜姐当成家人!

(越来越小声)我只是想靠自己解决。
好了好了。

(温柔)你安排好所有事情后,我还有其他事要交代给你。

不过现在你先养好身体再说。


(重新躺回床)那安娜姐会留在这吗?
(帮他盖好被子)我会留到你康复为止。

我现在出去找医生来检查下,你再睡一会。


(准备闭眼)好~安娜姐晚安。
(走到房门,出去关门)晚安。

门外,医生与扎格柔斯早已静静伫立等候。月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子洒在地上,拉长了两人的影子。医生的表情如往常般平静,而扎格柔斯则微微皱眉,似有心事萦绕。
医生,麻烦你进去再检查他的身体。


(医生)是的,哈迪斯小姐。

(走上前)雷尔怎么样了?
我觉得他身体现在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只是怕这次的伤会影响到他的旧伤。


(摸摸安娜的头)放心好了,上次他都能被你救回来。

这次这么小事,他死不了的。
但愿如此。


(医生)(从房间出来)

真是奇迹!

布莱克先生的自愈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他现在的伤口愈合程度已经接近尾声,内脏的伤都已经愈合了一半。

现在只要再喝两天的魔药就可以痊愈了。
安娜与扎格柔斯四目相对,那一瞬间,仿佛周围的喧嚣都化为了无声的虚影。安娜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而扎格柔斯的目光则深邃如夜空,似藏着无数责怪和调侃。两人的神情在短暂的交汇后迅速恢复平静,但那微妙的一刹那,却如同石子投入湖面,在彼此心底荡开层层涟漪。

(假笑着)医生这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因为你雷尔都不会康复这么快。

(医生)不不不,这都是布莱克先生自身的自愈能力好。

医生你辛苦了。

(召唤卡特)卡特,带医生去大厅领取报酬。
医生随卡特离去的背影刚一消失,扎格柔斯脸上的笑容便迅速褪去,宛如一阵风吹散了夜空里的虚幻星辰。那张原本洋溢着暖意的脸庞瞬间恢复成一片平静,却在深处藏着难以捉摸的暗涌。

(转过身对着安娜)这算什么?后遗症?
可以这么说。

毕竟他是我用半条命救回来的人,自愈能力强点并不奇怪不是吗?


(揉着太阳穴)真是的。

当初就让你不要硬生生地把他拉回来,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他的身体都异变了。
反正当初他又没死,我这样做都不算破坏冥界规矩。😓

那为什么我不能这样来救我儿子呢?😤


注意点用词!是教子!教!子!

(无奈地)你真是的,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按压太阳穴,头疼)不管怎么说,他姓布莱克,不姓哈迪斯。🤦🏻♂️

你当初根本没必要用半条命来换!
(看着雷古勒斯的房门)你知道的,我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


(深呼吸)算了,现在再追究也没用。😮💨

你现在还想留在德国留到什么时候?
留到雷尔康复为止。


你知道我们不能留太久对吧。
刚才医生不是说了吗?

雷尔只需要喝两天的魔药,我们最多留三天就走。


好,三天后【必须】走。

圣徒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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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奇迹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