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霍格沃茨尚未实行分院制度,取而代之的是以班级为单位的教学模式。每二十名学生组成一班,按照既定时间前往不同的教室上课。这样的教育体系与训练方式对安娜而言充满了新奇感。她在这片魔法的天地中如鱼得水,还巧妙地将神力原理融入其中,创造出数个独特的咒语。然而,在霍格沃茨的学习中,最令她心驰神往的却是炼金学与古代魔文。
且不说古代魔文本就是昔日梅林所授的用语,对她而言不过信手拈来,单论炼金术,那便是一种从无到有、或以物易物的奇妙法门。她对此的痴迷程度堪称惊人,常常深陷其中而浑然忘我,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这般情形,也让赫尔加与罗伊娜没少操心。她们时常闯入安娜的寝室,不由分说便将人拖拽至大厅用餐,而此时的她,往往还攥着一本泛黄的炼金古籍,眼神里满是对知识的眷恋与不舍。
当赫尔加教授严厉禁止安娜在完全康复之前继续从事任何实验时,安娜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遵从医嘱。于是,在那些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她常常独自在学校中漫步。正是在这漫无目的的游走间,安娜敏锐地察觉到一个令人忧心的现象——近年来,巫师家庭的孩子数量似乎迎来了一个小高峰,霍格沃茨新生的数量也随之水涨船高。这使得原本就略显紧张的教学资源愈发捉襟见肘,分班教学的传统模式已经难以满足如今的需求。
更糟糕的是,赫尔加教授她们偶尔也会因为学生过多而混淆各班级的教学进度,甚至某位教授还频频走错教室。看着这一切,安娜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忧虑,她深知若不尽快解决这些问题,将会影响到每一个渴望知识的年轻巫师的成长之路。
安娜稍作思忖之后,一个新颖的想法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设立分院制度,先将学生们按照不同的学院划分,再结合年级与学院特点进行课程安排,这或许会是更优的解决方案。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星火燎原般占据了她的思绪。她迫不及待地取来纸笔,将脑海中的构思一一落于纸上,心中暗暗盘算着,待禁令解除之时,便要将这些设想逐一付诸实践。
当众人经过庭院时,只见安娜独自坐在角落,她的神情恍惚而狂热,嘴角挂着一抹令人不安的微笑,手中的笔在纸上游走如飞,嘴里还念念有词。那低沉而急促的喃喃声,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诡异。大家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入她那难以捉摸的世界,成为她下一个“实验”的对象。
就在禁令结束的那一刻,茶会仍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赫尔加的声音刚落,宣布那令人窒息的禁令终于解除,安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毫不犹豫地从座位上起身,匆匆忙忙地向寝室的方向走去,她步伐轻快却又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直到进入寝室,才像是寻得了一处避风港,紧紧地关上了门,把自己锁在里面,不再出来。
赫尔加(叉着腰,嘴里念叨)就不能等茶会结束再去吗?!😒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捂着肚子大笑着)
罗伊娜(温柔地拍着赫尔加的背)
萨拉查(自然地用茶杯来掩盖他的笑)
安娜推开寝室的门,目光在房间里扫视着,寻找任何可以用来实验的物品。她的心中有着一丝挣扎和犹豫,毕竟,她还未疯狂到将人直接当作实验载体的地步。😉
安娜·哈迪斯(毛骨悚然)(不过也难以想象怎么用人来分院。)
安娜·哈迪斯(难道每次分院都要用手去抚摸小孩吗?😖)
安娜·哈迪斯(打着冷颤)(想想就觉得恶心,还有点恋童癖的感觉。)
安娜·哈迪斯手…手…🤔
安娜·哈迪斯(灵机一动,拿起桌上的手套)那如果是用手套来进行分院…
安娜·哈迪斯(想象一下,摇头)不不不!
安娜·哈迪斯他还需要公布分院结果。
安娜·哈迪斯(嫌弃)一只会说话的手套有点…太独特了…
安娜·哈迪斯(盘膝坐在毛毯上苦思冥想着)
安娜·哈迪斯(看向眼前的椅子)椅子?好像不错?
安娜·哈迪斯但若是女孩上去…
安娜·哈迪斯(摇头)还是不了!
安娜·哈迪斯有同时适合男女的载物吗?
安娜·哈迪斯(看到一旁衣柜里的斗篷,帽子,饰品)
安娜·哈迪斯(起身拿起饰品)饰品…
安娜·哈迪斯(放下)算了,可刻画的魔纹不多,体积小还容易弄丢。
安娜·哈迪斯(眼光瞄向斗篷和帽子)先试试看吧。
在这之后的三天,安娜全身心扑在了魔法阵的研究上。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每日都会将餐食送到房间,大多是简单的面包之类的食物。她干脆将所有的书都摊开平放于地上,整个地毯成了她的工作台。研究累了的时候,她便直接躺在地毯上睡去,身旁散乱地摆放着那些尚未合上的书籍。
随着时间的推移,赫尔加心中的忧虑愈发浓重。她进出地窖的频率日渐增多,那原本沉重的脚步此刻仿佛带着无尽的担忧与牵挂,每一步都似踏在萨拉查的心上。她常常拉着萨拉查叮嘱再三,务必多加留意安娜的安全,话语里满是对安娜安危的关切。而安娜那里,研究失败产生爆炸的情况时有发生。每一次爆炸声响起,赫尔加总是最早赶到。她冲进弥漫着烟雾的地窖,焦急地寻找安娜的身影。安娜只是匆匆擦掉脸上的灰烬,勉强挤出一抹笑容,用些含糊其辞的话语就想把赫尔加劝出去,然后又一头扎进自己的研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