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将至,原本庄严肃穆的血衣堡被装扮得格外喜庆。大红色的绸缎被挂得到处都是,枝叶茂密的树上也挂上了绸缎,一棵棵的好像姻缘树一样。
余酒看着这满目的鲜红,也是十分欢喜。她自是觉得白亦非穿红色好看,但作为一个杀手她并不偏爱红色,许是觉得红色与杀戮沾边儿,但现在再看这红色倒是顺眼了许多。
余酒听说太子被抓了,墨鸦协助韩非办案,也不知道有没有事,所以打算去看一看。
刚一到墨鸦和白凤经常去的悬崖边,就看见那俩人一起蹲在树下,好像在敲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余酒没有隐蔽气息,墨鸦和白凤也知道她来了,但都没什么动作。
余酒慢慢走到他们身后,撒摸了半天,才看到原来是再看一颗小草旁的蜗牛!
再仔细一看,那蜗牛好像在...下蛋?

原来生小蜗牛的地方在嘴巴旁边!呃.....余酒表示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墨鸦和白凤也看得差不多了,墨鸦先起身,说,

听说最近筹办大婚,什么风还能把侯爷夫人吹来?
余酒听着墨鸦欠揍的语气,送给墨鸦一个白眼,
我就是再忙,也要关心关心小徒弟不是?

墨鸦撇了撇嘴,

我可没认你这师傅!
余酒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
你就不做个好榜样,怪不得人家小白风也不叫你师傅。

墨鸦被怼地没话说,抱拳靠在树上。白凤也很少见墨鸦这样吃瘪,竟然笑出了声。
墨鸦给了白凤一个警告的眼神,白凤也不怕他,丝毫不收敛。
在太子府没受伤吧?

余酒笑够了,开始说正事。
墨鸦摊了摊手,好像在说谁能伤得了我?

不过...
不过什么?

墨鸦摸着下巴说,

不过韩王让韩非救回太子,上一次并没有救成。根据夜幕的消息,今天韩非会去跟百越赎人....血衣侯也去。
余酒听到这话不禁皱眉,
若论武功,当今世上少有人能伤到侯爷。不过,百越巫蛊之术素来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在哪?


在哪倒是不难找,不过你确定自己去,要不我俩陪你?
墨鸦脸上有一丝担忧。
余酒趁机摸了摸墨鸦的头,
好徒儿,有这份心为师就很欣慰了!不过带着你俩还要照顾你们,怪麻烦的。

墨鸦轻拍了一下余酒在他头上乱揉的手,他知道余酒是不想让他们犯险。
不一会儿一只乌鸦飞到墨鸦胳膊上,余酒得知了百越和韩非的所在地马上就离开了。
白凤看着余酒的背影,

她真的好快!
墨鸦知道白凤极少夸人,也知晓他是真心叹服。

怎样才能做到这样的速度?
墨鸦来到白凤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或许,当你有了想守护的人,或者....

或者什么?
白凤歪头看着墨鸦。
墨鸦眼睛微眯看着远方,

或者充满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