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来!”我死死地握紧他的手,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引力将我面前的白衣仙人席卷,我暗暗运气灵力与这古怪的引力抗衡。
“娘娘,我不是凤来。”他深深地凝望着我,目光中是说不出的悲伤,“我是长琴,太子长琴。”
我愣住,手依然握住他的。
“娘娘,在我心中,你也不是非雪。你是帝九,是我的神。”
好煽情……好肉麻的话……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长琴。”我吐出这两个字,却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因为我刚才还紧紧握住手的人已经被火舌所吞噬。
他变成了一把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大剑,伫立在我的面前。
剑柄篆书,焚寂。
我的心一凛,慢慢朝前走,一步一步走得很缓慢,直到焚寂澎湃的热浪以及狂躁的煞气扑面而来,我才堪堪停下了步子。我望着面前的剑,它是这样的真实,这是幻象么?
伸出手指尖还未触及剑身,耳边就传来呼啸的风声以及法杖当空划过的气流。面过表情躲过背后偷袭,我转过身冷冷的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子。
“你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我乌蒙灵谷禁地?!”女子冷冷一喝,法杖上面紫色晶石微微闪烁,水系仙术便朝着我呼啸而来。
“这里是乌蒙灵谷?”我蹙起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悄悄布好了一个局,就等着我乖乖下套。
女子冷笑:“明知故问,今日我就叫你有去无回!”
我听罢,微微沉吟,一摊手道:“所以,这才是你的目标吧?为了将我困在所谓的梦境里,这里有真实所发生过的事情,同时也有我心中埋葬极深的一些事情。虽然不知道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最讨厌被戳脊梁骨了。”
语毕,帝流已从我手中脱离,在女子颈上划过,女子发出凄厉的惨叫便化为了青色的烟。而就算这样,我依然没有离开这滴地方。看着面前完好无缺的焚寂,我的眸色一暗。
“呐,显得好像我很冷血似的。”
嘟囔完这一句话,却是拢了拢衣袖放出一抹虚幻的人影来,盯着这抹影子瞧了好久才万分不舍的望着那柄焚寂道:“给我折了它。”
虚影飘飘然然,在空中扭曲伸展,继续伸展扭曲,后来变成了一位中年模样的大叔。他冲我微微一笑,露出整齐八颗牙齿。
“上神,吩咐襄垣何事?”
我摆摆手,指着那柄头痛的焚寂道:“给本尊敲了它。”
襄垣脸色不变,而是取出那把拼了他老命而制出的始祖剑,朝着焚寂剑身狠狠劈下。只听的清脆的嘎嘣声响,焚寂剑碎,碎片散落了一地,亮晶晶的。
而就在剑碎了的一刹那,我便被一股极为强大的吸力带出了这古怪的地方。再次睁眼,却是在江都某酒家,桌上摆着几道小菜,都是乡野小吃。以及一壶一口梦千年。
“嘿!客官,我们这的一口梦千年果然名不虚传吧?”小二哥殷勤的说道,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看客官醉的时辰,估计什么南柯一梦黄粱美梦之类的都做了个遍吧?”
我淡淡点头,道“果然是好酒,给我打包五十份。”
“啊?”小二傻眼了。
“啊什么啊,又不会短了你的钱。”我财大气粗道,变出几枚金定子摔在桌上,“姑娘我有的是钱!”
“是是!”那小二美滋滋的取了桌上的金定子走了。
就在我摸着下巴想着梦中那些古怪事情的时候,有人笑意盈盈坐在了我的对面,他道:“这位姑娘,酒家已满,不知在下可否坐在这里?”
我抬头瞧他一眼,便怏怏道:“随你。”
而那人却激动的握住我的手道:“非雪,非雪!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祸害,绝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我错愕的抬头,看清了面前之人,想不到他竟也没死。
昔日的小黄鸡,终究是耐不住岁月的杀猪刀,变成了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