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内容的时候,是因为我实在是完结了,我觉得这个故事已经写完了,我无力再给它加东西了,但是我的天数不够,因为我一开始只是觉得每天更新,或者是只要作品存在够七天是条件,没有认真的阅读签约事项是我的错,但是我实在是写不出来了,我觉得添一笔真的会留下遗憾,希望审核的工作人员可以理解一下,被逼无奈,给你们带来麻烦真的很抱歉,等审核过了之后,我就把这章节的内容删除,改成一个我写这个的感想,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们可以理解,非常抱歉。)
白凝回到府中之后,就吩咐手下不动声色的去找当年唐家的老管家,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点线索,并吩咐将这件事泄露出去,无论谁问起都不能泄露,以免打草惊蛇。
萧柔虽然不是柔弱的女子,但连日来发生的这些事,还是对她的打击太大,她一时不能接受生了一场小病,所幸并不是什么让人头疼的疑难病症,卧床养病休息了一些时日,转眼间到了除夕,萧柔现已经不是青楼女子了,白凝也不敢像以前一样三天两头来找萧柔,怕白夫人起疑心,心中再是痒,也不得不四五日才过来看望一眼,临近除夕这种重大的节日,白凝更是忙不过来,没空过来看萧柔。
日子一天天过去,街上的店铺一家家都开始关门专心制版年货,准备过年了,萧柔也仿照他人给伙计们结了工钱,招呼他们回家去了。
除夕这一天,萧柔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起来收整了一下房屋,自己包了一些饺子,做了一些吃食,等着观赏夜晚的烟花。
京城的烟花,年年代代的人不同,但从古至今沿袭下来的习俗深深刻在了这片皇城的人血液里面,无论是向外领土扩张,还是国破山河,再怎么改朝换代都与这些小人物的生活无关,安定之后,该怎么过节,还是怎么过,该怎么活着还是怎么活着,不一样的只是多了一个忌讳的名讳,改了一种记年的方法。无论是烟花,还是赛龙舟,亦或是庙会的习俗,只会越来越盛大,没有逐渐衰败的道理。
将就着吃过晚饭后,萧柔随便找了一件披风披上,提着一盏灯笼关上门上了街。路上的行人二二三三聚聚散散,几个孩子手里拿着糖人跑过去,大喊着:“下雪了,哇哦”“嗷嗷,下雪喽!下雪喽!”
萧柔停下脚步,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抬头望天,雪花就像是鹅毛一样轻巧的在空中打着旋落下,“往常都是和月雨楼的姐妹一起过节,此时无人陪伴,倒还有些孤单了。”
萧柔的视线突然被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挡住,不由得有些意外,“你挡到我了……”萧柔的话还没说完,自己的左手就被包裹在一双大手里,白凝来回挫着萧柔的双手,时不时地哈一口气,等觉得暖和的差不多了,又将萧柔手里的灯笼接过,继续握着萧柔的右手给她取暖。
萧柔看着看着,笑了起来。“白公子,有暖手炉,你又何必亲自给我取暖呢?”
白凝不经意地抬起头,脸可能是冻得通红,也可能是害羞的通红,也笑着说:“这种事,还是亲力亲为才能弥补我这几日冷落你,萧姑娘,我这些时日实在是脱不开身,希望你不要怪我才好。”
“嗯,看在你这么虔诚道歉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哈哈哈哈,奴才谢谢萧姑娘大恩。”
两个人像傻子一样在路中间笑了一阵,牵着手去了湖边观赏烟花。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免得一会被人发现你不在要挨罚。”萧柔顺手给白凝掸了掸衣服上的落雪。
“不怕,你先同我说,你心情好些了没。”白凝笑着看萧柔,眼里藏不住的温柔。
“好多了……”萧柔握了握手掌心,犹豫不决,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两个人站在店铺的后门站了一会,萧柔终于下定了决心,“白公子,有些话,我还是要和你说的,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月雨楼的人了,但我这个妓女的帽子是摘不掉了,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朝中举足轻重的地位,越是光鲜亮丽的人就越不能有污点,你对我,我希望是一时兴起,等我查清楚我想知道的,我想我就不适合呆在这了,你有你自己该走的路,没有必要为了我这样的贱命搭上自己前程。”
萧柔说话的时候忍不住的哽咽,语速时缓时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白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萧柔的眼睛处,看着萧柔原本清澈的眼睛,渐渐涌上泪水,强撑着不让眼泪流下,觉得好笑。
“傻瓜,孰轻孰重我还是知道的,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这一点,我始终不会变。”白凝转身挥挥手,“走了,你先好好休息吧,等那边有什么消息,我就立马来告诉你。”
萧柔关上门之后,倚在墙上小声呜咽,感动和伤心夹杂着宣泄出来,墙的另一边,原本已经走在回家路上的白凝,正靠着墙,听着萧柔这个可爱的小猫撒娇似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