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从小就不爱唐诗宋词反而爱孙子兵法,但他父亲要会吟诗作对,他顺了,他想成为一名士兵,但他父亲要他走仕途之路,他顺了。
在国家危难时刻,他想上战场浴血奋战,甚至为国捐躯,他父亲强迫他出国避难,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同意,他第一次忤逆他的父亲,他偷偷卖掉了去国外的机票,独身前去上海,去黄浦军校。
王一博俊朗的外表第一天就吸引到了许多女生,有人喜欢他,自然有人看不惯他。几个高大的学长准备心生妒意,准备让他知道谁是谁的大哥。
久安看见了这几个男生鬼鬼祟祟,要对王一博做什么,冷冷的撇了一眼,打算先旁观。
那几个男生还以为久安不同意他们出生,几个北方大汉,竟然畏首畏尾的不敢出动。
王一博也看见了这位好看的学姐,高贵的面容,不屑的表情,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那是他第一次准备向一个女生搭讪。
“学姐,谢谢你帮我”王一博露出礼貌的微笑,一般的小姑娘看见他这样,早就心动了,也许久安也有一点心动,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久安腾出抱书的一只手,理了理如墨的长发,似乎变得没有那么冷漠了“我没有帮你,而且你也不用我的帮忙。”
王一博想帮久安拿那些书,久安避开了,王一博尴尬的收手,并没在意“学姐我是王一博,你呢?”
久安没有立刻回答他,反而转身离开,王一博以为没机会的时候,久安背对着他,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久安。”
王一博愣住了,看着久安的背影,笑了笑。
从那以后高年级就多了一个,实战课总来找久安训练,挨久安打,文化课总来旁听,故意坐在久安旁边的小学弟。
平稳的学校生活总是流逝的很快,毕业后大家多数是去了军队,久安的父亲不让她参军,要让她继承家业,所有人都此很惋惜,但久安看起来没什么。
多亏了王一博他父亲逼王一博干他不喜欢的事,因为王一博的文笔,被组织派往了一家被日本人控制的报社当卧底记者,代号烟火。
王一博的父亲还是知道了王一博在上海,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父亲竟然没说他,只是简单的问问他的现状。
王一博的父亲在挂掉了电话之后,叹了一声气,“终究还是和我一样吗……”
王一博很快取得了日本人的信任,被邀请参加一场上海上层社会的舞会,他身着高级西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神情十分凝重,组织中出现了叛徒,要借此舞会投靠日本人,为了不让他暴露组织,王一博的任务就解决他,好在叛徒不知道他。
王一博到了舞会现场,就看见当年的久安学姐,一身旗袍,只能看见锁骨处微微露出的红玫瑰纹身,媚而不妖可能就是说的她吧。
王一博坐在舞会不显眼又靠近走廊的地方,等待时机到临,他对灯的线路偷偷做了手脚,只需要等待灯灭,就可以动手了。
这时久安学姐的突然响起,王一博迅速的跑进走廊,看见那个叛徒在调戏久安,一个更好的时机出现了。
久安看见王一博来了,就迅速离开了现场,叛徒看见王一博的带上了手套,拿出了藏在鞋底的刀片,一刀封喉,等王一博处理完尸体和凶器,舞会已经开始了。
他看着灯光下的久安,直直的走过去,邀请她跳舞,两个人缠绵的身体,细嗅对方身上来自战争的硝烟味,享受片刻的爱情。
突然舞会被停止,日本人的领导者开口了“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需要调查是谁,王龙去哪了?”末尾语气的加重体现了日本人的严肃。
一个人匆匆忙忙跑进来在日本人耳边说了几句,日本人让人在把王一博带到他面前“王君,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还没等王一博开口,久安就款款走到日本人面前,用慵懒的音调替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鞋跟坏了,他替我去哪鞋了,不行吗?”
日本人用一种恶心的眼神色眯眯的看着久安“当然行了。”
久安无视他继续开口“我看见王龙跑出去了,一边跑,一边嘀咕被发现了。”
“原来是逃跑了,打扰大家了,大家继续吧。”日本人抱歉的离场。
等到舞会散场,王一博慢慢离场,靠在宴会厅的墙外,静静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一切似乎都说不通。
这次任务完成,组织上决定带王一博见见高层人物,他的上司带他走进点心铺的秘书,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父亲!”一向冷静的王一博都激动了,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了。
他父亲淡定的推了推眼睛“烟火同志,请叫我先生。”
王一博迅速理智了下来,接受了一切,他父亲满意的点点头。
“烟火同志,你接下的人物是和另一位同志合作,要求你们加班夫妻。你们明天在点心铺共同买一份桂花糕,那位同志代号玫瑰。
第二天王一博去买了一份桂花糕,当他要拿到的时候一只芊芊玉手也要拿。
他抬眼一看“久安学姐!”
后来,他们有没有假戏真作,谁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