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好喜欢他
我却不能让自己陷进他的温柔乡。
他最不缺的是追他的人,而我只需要静静出现在他身边,相信他会很快看见我,然后爱上我。
我为什么这么有自信?
看他的眼神,空洞,即是是对着同学笑着,依然无神无光彩。可当他看我笑时,尽管转瞬即逝,可我还是抓住了那仅有的惊喜。
哈哈哈哈哈,真的很有意思呢…
……
今天早餐店的老板娘怎么不在呢……
我打包了份包子,边吃边往学校走。
“早啊依晨同学。”我的肩被人拍了拍。
“啊……白老师早。”我保持应有的礼貌,让自己冷静不去看他。
我放慢脚步,想让他先走在前,避免尴尬的局面。他的背让我感受到安全感。
或许是注意到我的步伐,他非但没有如我所愿,而是保持跟我一样的步速。
也好,我能贪恋与他独处的时光。我们仿佛就在林荫道上慢慢走,像普通恋人一样……
“依晨同学,再不走快点可就迟到咯?”白老师笑声打破我的幻想,他温柔体贴,可为什么眼里一点笑意也不曾有。
我只好加快速度,他毫不费力跟在一旁。
我不能光明正大看他,利用余光偷摸着瞄着。果然,眼神一直注视着我,就这么喜欢我吗?
我咬了一口包子,塞得满嘴都是肉香。
“噗~”白逸勾起嘴角,眼睛终于笑弯了。我问他,“有什么好笑的嘛”,略带娇媚。
他垂着头,喃喃细语,“很可爱。”
我脑子一热,或许也是想得到什么,
“那你喜欢吗?”我停下脚步,直勾勾盯着他。
他愣了愣,也许是被我吓到。
看他木讷得也停下看着我,我深感无趣,顿了几秒跑走了。
烦人的家伙,让我第一次这么羞耻。
他的腿似乎真的很长,等我跑回班级过后几分钟,他便出现在教室门口。
他看了看我,我没有回应他的目光。
“叶依晨领读第三单元。”
玩我呢……
我硬着头皮上台,可这明明是每天都会做的事。
我刚开口,他又打断我。
“错了,再来。”
……我又读了一遍,好家伙,又断我线。
“再来。”声音透露玩味。
这tm有病吧!我深呼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
正当我以为他会就此离开,结果是我想的太简单。
手机突然响了,划破教室的寂静。裤兜在震动,我看向白逸,他的身子侧着,背面只有我看到的角度,他背着手,手里拽着手机。
哈!真的病的不轻。
我勾了勾唇,拿起手机对着他晃了晃屏幕,
“白老师,又何贵干?”我坏笑着,不怀好意转向他。
他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拿起手机,“不好意思啊,不是我。”他指了指手里的手机,不知为何变成了被呼叫的屏幕,“这是我女朋头打来的。”
淡淡的一句话让我成为同学哄笑的对象,底下掌声伴随着耻笑,冲击我的耳膜。
我咬牙切齿地关掉手机,我冲往门口,狠狠撞开白逸的肩。
他吃痛得缩了缩。
我也不知道能去哪,只要能逃离这个现场去哪都行。
我跑到后花园,这里常被宣称毒蛇集聚地,因此没什么人来,很好得成为我自己的歇脚亭。
我挂在树干上,耳边伴随着鸣声。
“叮咚。”裤兜又传来声响。
我懊恼地瞄了眼屏幕,嗯?好友申请?
白逸
我k……
验证信息填着: 喜欢。
喜欢?喜欢?……
“有什么好笑的嘛?”
“很可爱。”
“那你喜欢吗?”
……
验证请求: 喜欢。
……
无视算了。
“不打算同意吗,依晨?”
用脚趾头都知道是谁在说话。
保持淡定,不要慌~
“白老师,我先回去了。”
“别急.”
我静等他下句。
“我挺喜欢你的…”白逸挽了一下袖子。
“我也挺喜欢白老师的。”我装作不知道句里的意思。
“呀,白老师?”杨颖琳朝着我们这儿跑来。
“你们先回去上课吧。”白逸意味深长看了眼我,转身离去。
杨颖琳挽着我的手,兴高采烈得唱着王一博的新专辑。
……
洗完澡,坐在窗前。
我看着那条好友申请,手指停留在屏幕前一会,还是点了通过。
对方秒回。“还是舍不得我吗”
“这是哪句话?”
“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顿了顿,“是的白老师。”
“我对你可不是师生之前的喜欢。”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我情不自禁笑出了声,他怎么这么快就露出马脚。
噢不,整个身子都露出来。
我关掉手机。
写下一段文字:
世间那些埋在渠道里的黑暗和肮脏
足以将台面上干净明朗的东西毁掉
人有贪恋
有七情六欲
人会因为巨额而不能制止
只有抛开一切后
才会站在对面审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很脏
我也很脏
我因而渴求干净
我极其想要抓住我所认为的美好
他只能是干净的
这样才会让我短暂忘却原本的赃
尽管我们被这包围
……
“依晨,我好像喜欢上白老师了。”课室里,杨颖琳趴在桌子上,两眼无神盯着桌上的木纹。
我眼神转向她,她一直沉迷在王一博的世界里,怎么突然情脉初开…
“昨天晚上我被喝醉小混混堵在街口,然后白老师经过直接把那几个人搁倒在地……”
杨颖琳把头埋进自己的臂膀。
“然后他就抱了一下我,我本来被吓得话也说不出……然后我就……好像喜欢上他了。”
我问,“那你打算怎么办?他上次说他有女朋友。”
“唔…我也不知道,看看能不能有机会……”迷茫和无奈贯彻她的身体,她瘫在桌上,也渐不吭声。
我转回身,对于难得的朋友我会过于珍惜。
白逸就先……缓一缓吧。
有时候太过急于求成反而会本末倒置。
何况我,对于自己,也不太确定了。
白老师迎着上课铃声倚在门口,
我瞧见,便喊“起立!”
“老师好~”
白色棉麻衬衣将白老师身体框得直挺,从窗外泄漏进来的风在衬衣里打转,扬起衣袖,为我替他剥开发丝。
干净即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