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空气都停止了转动,过了一会儿,玉函迈步走了进来,依旧一副病公子模样。但上下气质却变得陌生起来。
赵鹏脸色到没有什么变化,林牧之饶有所思的看了他俩一眼,甩甩扇子,继续说道,“怎么?堂堂云阁阁主居然也会被威胁?”
玉函终于看了林牧之一眼,神色难看,“你都知道了?”
林牧之理所当然,“很简单啊,一猜就猜到了。”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林牧之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信体表面写着几个大字,‘赵王亲启’
玉函冷着脸,终于想起来什么似地,跑出去一看,那些原本气势轰轰的人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林牧之慢悠悠地走到他身后,信纸被丢在地上。他愣了眼,呆呆的看着林牧之,嘴里喃喃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牧之突然冷了眼,他嗤笑了声,“真烦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蠢,还一个比一个能蹦跶,他妈耽误我的时间。”
屋顶上一个个人影飞了下来,一把把玉函擒住,打断了他的腿。
林牧之回了里屋,无为颤抖着贴着墙站立,一点动静都不敢发出。
林牧之无语的撇他一眼,简直了,还能再怂一点?
赵鹏瞪着眼看他,又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林牧之无聊的撇撇嘴,“行了,事情解决了,你先在这里养伤吧,等过几天会有人带你来见我,到时候,咱在把一切事情都说明白了。”
赵鹏懵着脸,“不是,公子,我....我还有什么要紧事儿要跟您说么?”
林牧之宽慰的笑笑,“傻孩子,你管那么多呢!叫你来你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赵鹏委屈的缩了缩自己,在不吭声了。
“说起来,刚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们互生爱慕,彼此喜欢,现在看来,倒是情假意真了。”
赵鹏嘲讽的笑了笑,“我又不是傻子,他突然窜出来,让我想不怀疑都难,我又怎么可能真心待他?”林牧之笑的意味深长,“是么?那你们倒是演得真,连我都差点骗过。”
赵鹏忽视心底一丝异样,像是劝说自己的重复了几遍,“没错的,我肯定不会喜欢上他。”
林牧之紧皱着眉,跟着他而来的下属轻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走过来,低着头递上一封信。
林牧之随意瞟上一眼,“老二送过来的?”那人安静的点点头。
林牧之‘哦’了一声,“那不看了,你留着吧。”
那下属抽了抽嘴角,就瞅他们二当家的暴跳如雷的模样就知道这封信上的用词肯定不会文雅了,一封骂人的信,他留着做什么用!?
林牧之叹了口气,很悲哀,“你看看你们这些人,明明我才是你们的老大,却听那个跳脚鸡的话,啧,心凉啊!”
下属面无表情,远在天边的跳脚鸡猛地打了两个喷嚏,掐着指头算算时间,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林牧之!!!!我#……%¥……%¥……%¥&……%*”
旁边的人吓得眼观鼻鼻观心,一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三老大是个熊的,这会儿汗流了满脑袋亦不敢吭声。
等跳脚鸡,哦不,是陈永文骂够了他才颤颤巍巍的把水杯递上,舔着个胖脸,“嘿嘿嘿,二哥,您消消气,我觉得吧,这件事,大哥做的的确太鲁莽了些,您甭给他计较哈。”
陈永文气的崩溃,“我...我布置了那么久的局,他倒好,拆的丝毫都不带犹豫的!到底我们是一伙的还是敌人啊??!你还让我不生气?”
老三李运连忙把水满上,连连点头称是,“对对对,但二哥,大哥其实也没做错,咱依旧可以把拿东西拿到。”
陈永文无力的坐了下来,”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那么完美了,我真是,干脆造反吧!“
李云吓得连滚带爬的回了座位上,默默冷汗,”二哥,您清醒一点,我还不想那么早死!”
陈永文无奈的闭眼,“我开玩笑的啊,你个蠢货!”
李运默默低头,有些委屈,反正最后挨骂的都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