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为什么会是猫人……”
“你叫福尔蒂娜,你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我的伟大重生,因为我喜欢猫人,他也喜欢……”
“他是谁?”
“他是我的爱人,我的夫君……”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猫娘立于幻想的世界里,一问一答的对话着。
“那他叫什么名字?”
“哼~江·彧~你见过的,可别陷得太深噢~他可不会放过任何女孩子的哟~哼哼~”
御姐型的那人语调撩骚地拨弄另一人的棕色长发,引起阵阵心狂。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吗?”
“我说费多罗大人,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抽离回现实,福尔蒂娜猛然聚神,深吸一口凉气,瞳孔收缩,可是眼神还是在呆滞,叫她不应。
费多罗听到江彧的话赶紧上前查看,这瞧瞧那看看,却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很抱歉大人,在下无能,觉得这位姑娘并没有什么事,可能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陷入了回忆吧。”
“嗯,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改日鄙人会找上门去,向你讨一杯茶喝的,到时候我们再聊吧。”
费多罗可能没有看见,可江彧看的是一清二楚,福尔蒂娜的身体里寄居着另一个灵魂,他想应该就是江白影了吧。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得到灵魂层面的东西,不过两人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他知道当时江白影给他的那种感觉,他肯定那就是江白影的灵魂。
“呃,这……”
费多罗的表情有点凝固,本来是想拉拢江彧为自己做事,也知道江彧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觉得要拉拢他只不过是多给点好处罢了,却想不到江彧连话都不让自己说就赶走了。
“大人,在下觉得您初来乍到的,肯定需要一个向导之类的人带您了解这里的情况吧?所以……”
费多罗仍不死心,继续讨好。
“所以我不需要你,我有她就够了。”
“可是大人,看您的这位朋友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跟着您吧?”
“哦?你怎么知道她不行的?”
“这是因为……哼!在下走了,愿您平安无事!”
差一点暴露了自己知道福尔蒂娜的真实身份的事,被江彧堵得语塞,又不肯靠拢自己,由此结下了这个梁子。
“走吧,跟我去个地方。”
江彧牵着福尔蒂娜的手,柔软却冰冷。
一想起自己看过的她的曾经,也如同现在她的手一样冰冷、凄然,决定了要保护她就一定做到,必须做到!
跑到一棵熟悉的粗根大树下停止脚步,两个人面面相觑,恢复神智的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可是她知道再不动手的话机会就流失走了。
“大人,您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拉着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放下了低贱的身段,直对江彧而说。
“还真是忘不了那个令人难忘的回忆,可惜你不可能记得了。”
想起仿佛就在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他面露欣喜,却又知道也只是“刚才”发生的一件意外事故罢了,回不去了。
“大人,请你不要再说什么让我找不着思绪的话了,有话直说吧!”
“你还记得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件让你不想回忆的事吗?”
上前拂了一下她的棕色长发,往白色耳朵上挂去,一下子被打了回来,力道很大,能感觉到她已经不耐烦了。
“我说了,有话直说!不要再拐弯抹角了,我没这个耐心!”
“嘿!老是藏在人家的身体里也该出来了吧?为什么一定要寄宿在这个姑娘的身体呢?”
江彧对着福尔蒂娜的面喊道,说着总是不能让她摸得着头脑的话。
“大人!够咦——”
没有看见另一个灵魂出来,他一把抓住了猫的软肋——尾巴,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抓,没想到效果意想不到的好!
接着,福尔蒂娜的脸倏忽变得通红,全身变得瘫软无力,嘴巴翕动,呼吸显得十分困难,白耳呼扇,尾巴末端上竖摇摆不定,游走于欲望爆发的边界。
“要出来吗?”
伏在福尔蒂娜的左耳边,呼出哄热的蒸汽,拨撩起阵阵心痒难耐。
“为、为什么你会、会让我感到……嘤!”
不让她多问,加大力度顺着条尾上下搓动,福尔蒂娜已经不能自己,无力的趴在他的右肩上,呼出的气充满渴望。
“大、大人,请不要再这样下去了,哈、哈~我……人、人家要抵挡不住了嘛~嘿嘻嘻。”
出来了!那个和江白影气息相近的灵魂出来了。
“这么晚才出来,看来得好好惩罚你一下了,嘿嘿……”
右手仍然握住尾巴,不过现在他再用上另一只手去捻那对白色的副耳,顿时的兴奋感瞬间飙升。
“嗯~大人你好坏哦~不要了啦……”
“放开我!你这肮脏的人类!”
她突然推开江彧,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他以为福尔蒂娜现在已经回归了沉睡,不曾想竟然能自己跑出来,还这样讨厌自己的行为。
虽然不太懂那些东西,不过按他的认知来说,灵魂调换这种事不应该有被调换的灵魂自己再跑出来的这种情况。
迅速和江彧拉开距离,福尔蒂娜不再隐瞒身份,抽出藏在头发里的一根长长的铁针,作出一副敌视的模样。那根铁针已经有些生锈的样子,本来是用来扎起长发的发簪,不过很少这么用而已。
这时候江彧也能预料得到,证实了他的想法,福尔蒂娜和江白影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性格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不要紧张,我只是证实我的一个想法罢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另一个你的存在。”
“你怎么知道的?”
隐藏了这么久,明明伪装得很好的,头一次被人这样试探,心里感到一些不平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能看见,就刚刚我才发现你不正常,至少在我靠近你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另一个你的显现。”
“你还知道什么?”
对他表现得更加警惕,眼前这个人让她感觉不到安全感,甚至有一种令人细思极恐的感觉。
“我说我有预知未来的本事你会相信吗?”
“哼!荒诞的理由!照你这么说大魔法师都不及你万分之一了吗?”
本以为江彧是个正人君子,至少不应该像现在这样说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荒诞理由。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哦不对,准确来说是死了三次了,看淡了生死,也不差你这一次了。”
江彧摆出一脸的不在意,可真让他再死一次,若是不能复生的话,还是很怕的。
“看来你的死期不远了,就现在吧!”
紧握长针,一个跳跃闪现在江彧的面前,不等他反应过来,用力往身体上扎去。因为身体的下意识防御启动,江彧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要害处,福尔蒂娜的动作顺势下滑,但还是刺到了腹部。
伤口因为长针的刺入而被填满,血从那里溢了出来,暗淡了光芒的生锈长针沾染了江彧的鲜红血液,顺着它往下流动。
“生锈的铁针可以被打磨出光亮,那冰冻的寒心可以被温暖吗?”
把住她的血手,虚弱的看着她问道。
“本是坚冰,何须温暖……”
无法正视他的眼神,像是害怕会被他陷害到迷失自我,眼睛看向地面。
“即使一切冰封,你也在我眼中,何况一块坚冰,我也会把它捂热,让它焕发出以往炽热的活力,因为啊……那本就是你火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