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尔丹纵使武功不凡,却也难敌永琪、尔康与尔泰的联手夹击。拳脚交错间,他的每一次反击都被更为凌厉的攻势压制,渐渐地,体力与气息都开始溃散。最终,在三人默契十足的配合下,他一个踉跄,败局已定,无力再战。
福尔康麦尔丹,如果真的是你不要做困兽之斗,我们有备而来,都是高手,你不可能达到目的的,快投降吧
麦尔丹猛地回首,只见身后的部下们一个个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襟。他胸中翻涌着不甘与愤懑,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他绝不认输,更不会就此罢休。
下一瞬,他猛然发力,如猎豹般向前疾冲,目标直指含香。然而,他的去路骤然被一道身影拦住——尔泰!未等麦尔丹反应过来,尔泰已然挥拳而出,
力道凌厉如雷霆,一击便将他重重击退。踉跄间,尔康与永琪也已欺身上前,三人瞬间交织成一团激烈的鏖战。拳风呼啸,杀意弥漫,每一下交锋都似要将空气撕裂。
就在三人激烈打斗之际,尔康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麦尔丹反手压制住,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永琪随即配合,手中剑鞘如灵蛇般挥出,稳稳抵在麦尔丹的脖颈之上,冰冷的触感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爱新觉罗·永琪麦尔丹,你还不认输?
麦尔丹凝望着含香,而含香亦满心痛惜地回望这个受伤的男子。他缓缓拉下那遮掩面容的黑色面巾,尔康也随之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
麦尔丹杀了我吧,麦尔丹但求一死!
听了他的话,永琪心中亦是不忍,随即缓缓松开了紧握的剑鞘。含香早已泪眼朦胧,她毫不犹豫地冲破尔泰的遮挡,与麦尔丹面对面跪着,仿佛生怕这一瞬间的相逢又会成为永别。
含香麦尔丹!(看向永琪尔康和尔泰)含香求你们,放了他!含香给你们磕头了!
永琪尔康尔泰三人吓得赶紧将人欲扶起来
福尔泰娘娘请起!娘娘赶紧请起!
永琪尔康尔泰三人面面相觑,跪在含香面前
爱新觉罗·永琪香妃娘娘,我是五阿哥,你不能拜我,你是皇上的妃子
福尔康娘娘,我是皇上的御前侍卫,你不能跪我呀
福尔泰娘娘,我是五阿哥的伴读,您也不能跪我呀
含香我是回部人,不懂你们满人地规矩,今天要不然你们就放了他?要不然就杀了我们两个,把尸体带回去交差,你们选择吧
麦尔丹欲拿刀将自己了解,永琪尔康眼疾手快,一人用剑抵住刀抹向脖子,一人在他背后打上一拳,让他松了刀,也让麦尔丹的伤势更重了
麦尔丹吐血倒地,含香见状,跪爬着冲向麦尔丹抱住他
含香麦尔丹!麦尔丹!
爱新觉罗·永琪怎么办?把他压回去见皇阿玛吧
含香我们回人有两句话。翻译成中文是这样的。「你是风儿,我是沙,风吹沙动绕天涯」。我和麦尔丹从小一起长大。他是风儿我是沙
福尔康「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也不过如此了
永琪、尔康与尔泰三人目光交汇,彼此间似有千言万语在无声中流淌。片刻的静默后,尔泰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决心。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为他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辉,而他的身影也随之拉长,显得格外醒目。
福尔泰(看着麦尔丹)你现在装死,等我们走了之后回惠宾楼。去找柳青柳红把你藏起来,我和五阿哥、尔康现在必须把香妃娘娘带走,否则我们三个都会没命,你好好保重。我们也有句话,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后会有期了
爱新觉罗·永琪还好娘娘没有受伤,赶快把后娘娘护送回宫,把马车驾过来
侍卫五阿哥,这些回人的尸体要不要带回去?
爱新觉罗·永琪护送娘娘要紧,那些尸体就不要管了
侍卫嗻
麦尔丹为我活着,答应我
爱新觉罗·永琪香妃娘娘,我们赶快回去吧
含香在金铃子与银铃子的搀扶下,缓缓登上马车。车帘轻垂,掩住了她苍白却依旧清丽的面容,只余一抹淡淡的忧伤萦绕在空气中。永琪、尔康与尔泰三人策马而行,分列马车两侧,神色凝重,目光如炬,似要将所有潜在的危险挡在千里之外。马蹄声声,伴随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低响,大部队沿着蜿蜒的官道,朝着京城的方向渐行渐远。天边的云霞染上一层昏黄,仿佛预示着前路未卜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