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毕竟是罚了三十三戒鞭,虽说有时空局的特效药,但是恢复的也很慢。天天都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
兰室内,蓝启仁和蓝曦臣在喝茶,两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两人相顾无言,干巴巴的喝了半天茶。过了半晌,蓝启仁说:“曦臣,留下那孩子吧。”
蓝启仁放下茶杯,捏了捏山根,挥手让蓝曦臣出去。
“叔父。”
“出去吧。”
“是。”
蓝曦臣出去后,兰室的暗门打卡了,是温若寒。
“阿煜,你为什么要留下那孩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忘机一定要留下那孩子,但是我知道,没有那孩子我真怕忘机会和魏无羡一起去了。”
温若寒把蓝启仁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旋儿,阿煜,你侄子他会挺过去的。”
“为什么?”
“那个青羡既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移花接木,就肯定有办法把魏无羡救回来。”
蓝启仁默认了,然后说:”忘机他也是你侄子。”
温若寒听到后怔了一下,笑了,“好好好,我侄子。”
虽然蓝湛一直在服用知鸢给他的药,但还是因为三十三戒鞭在床上躺了将近一年多。伤好后在寒潭洞面壁思过,而后经过了叔父和蓝家长辈的考察后,在兰室开堂授课。两年后开始夜猎,协助兄长,辅佐蓝氏,逢乱必出。就好像回到了他没有认识魏无羡之前,只是更少言寡语了些,对那个孩子更加上心。
今天,忘机给阿苑起了字,蓝愿,字思追。思追,思追,思君不可追。蓝湛啊蓝湛,你还真是深情啊!
自从蓝湛开始面壁思过,知鸢就离开了云深不知处,又开启了她的云游生活。每过一月都会给云深不知处送封信,告知叔父她在外看到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时会提及青羡,但也只是寥寥几句。
这天,知鸢接到了叔父的回信,蓝湛又去乱葬岗了。
他又去问灵了。
蓝湛一直不相信魏婴的魂散了,他除了夜猎后会问灵,问有关魏婴的消息,就是每月都会去乱葬岗问灵。
魏婴在否?
安否?
可归乎?
……俱无应乎
为什么会问不到,怎么会一丝都问不到!蓝湛清冷的脸上留过两行清泪。
回到姑苏,途径彩衣镇,他看到了他最爱喝的天子笑。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买了两瓶回去。
当晚,他喝醉了。酒很像,很醇,怪不得他爱喝。
“忘机,你怎么了?怎么睡在这儿!”
“忘机,你,喝酒了!”
突然,蓝湛起身跑去藏书阁,蓝曦臣怕他出事,也就跟着去了。
藏书阁里,蓝湛东翻西找,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忘机,你在找什么?”
“笛子,剑,笛子,剑……”
“笛子,剑?”
蓝曦臣听到弟弟要笛子,就给了他一管上好的白玉笛子,却被扔了出去。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找不到,找不到…”
蓝湛一撇,看到了角落里岐山温氏的烙铁。
当蓝曦臣反应过来他要找的事魏无羡的陈情和随便时,蓝湛的胸口已经有了一个烙铁的印痕。和魏无羡的一模一样。
喝你喝过的酒,受你受过的伤。
第二天酒醒,蓝忘机看着蓝曦臣看自己的眼光很奇怪,问过之后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也好,这样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