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随之哈哈大笑。这一声笑,惊动了众臣。白凤鸾行了个礼,回于座席。

父皇为何龙颜大悦?

朕今日当着众爱卿的面,封白凤鸾为朕的郡主。

封号“晚风”,从今以后,她便是臣的儿臣,谁若动她,便是与朕过不去!
当场,有人欢喜有人忧,右丞相左宗棠望着白凤鸾,若有所思。最后,眼神淹没在鼎沸的贺喜中。

朕记得,五儿王府旁边似乎有座琉璃阁,五儿,修装一事,便交于你了。

儿臣领旨。

流竹,我说你跟她的缘分当真不浅,连皇上下都有意将她许于你啊!

怎么说也是名动李朝的凤凰,你真的不打算就这样跟她在一起?
青鹤自从回到昭王府之后就一直叨叨个不停,白凤鸾明明是他可以用命去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他看着都替李溪言难受。
然而……李溪言自始至终一字未吐。

对啊,那皇上是就有意立你为储了?

我不会当储君。
李溪言依旧面无表情,嘬了一口茶后开口。

流竹啊,那月家……

闭嘴!
李溪言忽然开口喝住,却又冷了下来。

她已经死了。

真的值得吗?
青鹤看着他心中不是滋味,李溪言薄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皇上的圣意,不知是好事坏事。

那晚遇到她后,有些受宠若惊。

她能听出曲中的孤独之意。

你别告诉我是月倾华作的那曲《其华》啊!
李溪言放下了水中的茶盏,走到砚台前,看着他写的那个“凰”字。

嗯。
李溪言的眸子发出微微寒光,正隐忍着快要流露出的情绪。
青鹤看着天上那一轮月,走到李溪言身边。

她不是一直倾慕你那个二皇兄吗,难道……
青鹤一下子拍了窗户边上。

或许是吧。

我也那么想的。
这时,一位行者装扮的男子从门进来。

流竹!

青鹤?你小子怎么在这?

龙渊你什么意思?

凭什么我不能在这了?
龙渊无视了青鹤,径直走到李溪言身边。

你和那个女人见面了?

嗯。

那女人叫白凤鸾是吗?

我们今天才知道倾城的白府嫡女就是我们一直找的人。
青鹤叹了口气,自己始终还是骗了龙渊。

那白凤鸾没有什么反应?

还是不认识你?

白凤鸾要嫁给流竹,还非他不嫁!

吓了我一身汗。

青鹤?龙渊?

你们俩祸害怎么也在?

流竹,你怎么把这俩祸害放这儿?

你才祸害!

对!

你全家都祸害!

你们两个,滚。
李溪言突然说话,龙渊和青鹤心都碎了一地。

流竹你总是偏心白木槿那个小人!

没爱了!

龙渊,你是不是忘了,白凤鸾现在是白木槿的亲妹。
青鹤叹了口气,龙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