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
白梓遥笑了笑:傻瓜,我在受刑的同时,你的手也应该疼痛不轻吧,还想着代替我受刑......
想伸手去擦拭凌潇潇眼角的泪水,但十指却被牢牢禁锢着,无法挣脱。
“啪嗒......啪嗒......”
地板上滴下几滴鲜红的血液,凌潇潇双手颤抖着,现在的自己,难道不是在感同身受吗?
带有麻木感的疼痛,竟让白梓遥有些晕眩,十指连心,果然没错。
耳边似乎听到聂兴问罪的声音,抬起头看去,聂兴正盯着白梓遥那早已被鲜血染红的手指:“啧啧啧,很疼吧?早招早解脱哦。”
“我,不,认,罪!”白梓遥用着仅存的意识支撑着站立的身体,咬字清晰地回答道。
“这么纨绔?”聂兴转转手腕,“那就让你的手,再也拿不起刀!”
“嘶......”白梓遥终于挺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
“小遥遥——!!!”凌潇潇大惊,挣脱开那几个捕快的手就去扶白梓遥。
此时,她感到白梓遥是无比的轻,整个身子没有一点力气的样子,手上的血滴在凌潇潇的衣裙上,一点,一点,晕染开来......
叶昭晗看到这一幕,右手释放出灵力去探,大惊:“在县令的身上,有,戾,气。(小声)”
“什么?!”南宫紫玥愣了愣。
“刚刚你没看见吗,县令看白梓遥的眼神很不一样,是那种,要置人于死地的感觉。”洛铭轩分析道,“若是无凭无据时将自己手下的犯人用刑致死,这是滥用职权,是万万不可的,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但我看那县令,却一点都没有为自己着想的感觉,每一秒,他都想将白梓遥除掉。”
“厉害啊。”南宫紫玥接着洛铭轩的思路继续推断,“而且那个老妇人也很怪,这镯子送都还没有送出去呢,她怎么就知道是她老伴要送给她的呢?”
“没错。”洛铭轩表示这思路正确。
“那现在?......”南宫紫玥问道,“要不要把县令体内的戾气清除掉?”
“不行,这里这么多人,贸然行动反而打草惊蛇。”叶昭晗摇摇头。
转头看看白梓遥:“这仇,我一定回报的!”
“住手!!!住手!!!”凌潇潇一把推开行刑的捕快,“你们想干什么?!会出人命的!”
“我要是不让他吃点苦头,他又怎会招?”聂兴反问道。
“出了人命,谁负责?!”凌潇潇一口气将积蓄的怒火全部都喷发了出来,“这里是衙门!不是你滥用职权的地方!!!”
“这小姑娘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啊......”衙门外看戏的一位老伯说道。
“的确,聂县令以前也没动用过这么大的刑。”一个姑娘点头附和。
“妈妈,妈妈,他们在干什么?”一个约五六岁的男孩儿牵着妈妈的手问道。
“宝贝乖,别看啊。”男孩的妈妈捂住男孩的眼睛,“这个东西很可怕的,一不小心你的手手就会烂掉。”
“妈妈,那县令叔叔为什么要这样做啊?”男孩继续追问道。
“乖,宝贝别问了,这是公事,我们不该过多追问。”男孩的妈妈悄悄说道。
“哦哦。”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问了。”
聂兴见衙门外的老百姓有些鸣不平,便把火气降了降:“都给我住手!”
“是。”那几个捕快立刻将白梓遥手上的拶卸了下来。
凌潇潇看着自己裙子上白梓遥的鲜血,觉得心都要碎掉了,她摇摇倒在自己怀中的白梓遥:“小遥遥,小遥遥......”
没有人应答。
“小遥遥......小遥遥......能听见我说话吗......小遥遥......”凌潇潇咬咬牙,一遍一遍地呼喊着。
虽然受刑的不是她自己,但就凭自己感同身受的颤抖的双手来看,白梓遥肯定伤的不轻。
他的食指内腹已经破烂,鲜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其他手指也不能免其伤害。
十指连心......凌潇潇想都不敢想。
“真昏过去了?”聂兴还一脸“不是我做的”的表情看着双眼紧闭的白梓遥。
“给我们时间,我们会找出凶手,在此之前,我要你不准动他一分一毫!”凌潇潇怒视聂兴。
“哦?”聂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那个眼神,丝毫不比自己凶狠的眼神差,“好,那给你们多长时间呢?”
“聂县令。”一旁的老妇人开口了,“我老伴三天后下葬,就给他们三天时间吧,我不想我的老伴死不瞑目啊......”
聂兴点点头:“好,给你们三天时间,在此期间,我会将他照料好,要是找不出来凶手,不是我不给你们机会,到时候可别说我滥用职权了。”
凌潇潇看看叶昭晗他们,叶昭晗也点点头,几人齐声答应下来:“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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