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椅子摔落的声音迅速引起了叶昭晗的注意,
凌潇潇疑惑地看着眉头紧皱的叶昭晗:“神医,怎么了?”
“我听到了一些声响,是雨黎出事了吗?”叶昭晗起身方欲去看。
“我好像也听到了,可能是柜子太高,雨黎拿东西时发出的声响吧?”南宫紫玥见过叶昭晗药房里那高大的药柜,上面的药材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伸手拿到的。
洛铭轩耸肩:“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叶昭晗点点头,便出了屋门。
“雨黎?雨黎?你在里面吗?”叶昭晗来到药房外,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戾气,里面的灯光若隐若现,让叶昭晗有了一丝危机感。
“哎呦......疼......”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并没有回答叶昭晗的问题,像是在自言自语。
“雨黎,我进来了啊。”叶昭晗推开药房门,往里面张望着。
陌生人倒是没有看见,只看见椅子倒在了药柜旁,而莫雨黎跌坐在地上,右手揉着自己的屁股:“疼......”
“雨黎,你怎么了?”叶昭晗以为刚刚有人进来弄伤了莫雨黎,赶紧走上前查看,“没事吧?有伤到哪里吗?”
“嘶......”莫雨黎装出一副可怜样,指着那药柜埋怨到,“没事神医,就是药太高,我够不着,想着拿椅子踮踮脚。结果一不小心没站稳,就......”
“疼不疼?要不要拿药给你敷敷?都是我不好,把药放那么高。”叶昭晗一脸内疚,想看看莫雨黎伤在哪里了。
“不用不用,椅子才多高,疼一下下就没事的了。”莫雨黎说着,心想叶昭晗真好骗,竟然随随便便就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刚刚有没有人进到过这里?”叶昭晗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看到莫雨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但屋外的戾气依然使他担忧不已。
“没有啊,神医是看到有人过来吗?”莫雨黎展现出一脸呆萌样看着叶昭晗。
“不,没有。”叶昭晗拉莫雨黎站起来,“来,地上凉,别坐着了,你没事就行。”
顿了顿,又说道:“以后我绝对不会把药放那么高,也不会让你来拿药了。”
“嗯。”莫雨黎笑着点点头,“那......拿药的事,还是得烦劳神医亲自动手了......”
“没事,这药本就该我来拿。”叶昭晗摆好椅子,又将药柜里消炎的药拿出来,“走吧。”
“嗯,好~”莫雨黎拉住叶昭晗的手,尽量表现的很自然。
叶昭晗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是走之前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外人,这才提着灯,关上药房门。
只是那藏在门缝里的匕首和药,他并没有看见......
莫雨黎那邪魅的笑容,他也不多留意......
————————
第二天,衙门里,
审问的时间定在了辰时,所以凌潇潇等人很早就等候在了那里。衙门外也围了很多人,他们都想看看,这事情发生的经过。
白梓遥被压上来时,凌潇潇的眼睛立刻盯着他的身上看,
他的身上没有伤痕,这让凌潇潇心里的担心少了许多,现在她要做的,是要把白梓遥从衙门里给释放出来。
“小遥遥......”凌潇潇小声对白梓遥问道,“你还好吗......”
白梓遥看着凌潇潇,她昨日的泪痕还模糊可见,对她笑了笑:“放心,我很好。”
“诶,你说,这人真的不是他杀的?”一个老百姓悄悄问道。
“呵,现在眼神真诚暗地里却做一些伤天害理事情的人多了去了,我看他啊,就不是什么好种。”另一个老百姓回答。
“我倒是觉得那孩子挺好,怎么就会......”
“你啊,别老总看表面的东西,看人要看透他的内心才行。”
........................
还没审问人呢,衙门外的人早就议论开来了。
“别吵,都别吵!”聂兴高高地坐在他的大红椅上,右手拍着桌子,“现在升堂!!!”
“咚咚咚......”两旁的鼓被敲响了三下,众衙役齐声喊道:“升堂——!”
白梓遥被逼跪在堂前,聂兴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梓遥:“白梓遥,你昨日亥时在平安河杀害了一个无辜的老百姓,你可知罪?”
“那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哪里有理由去杀他?”白梓遥要不是发现他身上有戾气,他真的会觉得这人有病。
————————
感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