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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已百无禁忌,偏偏你是一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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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众人刚好讨论到阴铁,魏无羡破门而入

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

所言何意?

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魏公子,何不把话说清一些

蓝宗主,不是魏婴有意隐藏
然后收手一摸发现自己没带自己所说的东西

月余之后自有分晓
然后转身就走
议事结束后

忘机,你说魏公子到底为何那么有把握月余之内就可以找到对付温若寒的阴铁呢?

我不知

为了阴铁,折损了多少先贤前辈,恐怕魏公子太过自信了吧

对了忘机,夷陵监察寮众人之死,是否真的与阴铁有关?

……不是

他不会如此

不过夷陵之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罢了,你们赶到夷陵之时是否有发现什么异样?

兄长,世上之事是否都有定规定法?

我曾以为,尽毕生之力,阅尽蓝氏所藏之书,便可通晓世间之大道。后来才发觉,即使博览天下全书,世间也有太多的东西,我辈无法通达,事无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若不能以黑白断是非定标准,那要如何才能定一人之心?

人之为人其在于本身,非是黑非白四字能断,若是一人,也非以黑白是非可以断之,而是在于心之所向
听了蓝曦臣的一番话,蓝忘机陷入了沉思
云梦莲花坞

江澄推开莲花坞的大门
看着那家纹,手不断攥紧
“啪”的一声后…
温氏家纹碎掉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什么云梦监察寮

我江澄

江枫眠虞紫鸢之子

今继任云梦江氏家主,云梦江氏家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要有我江澄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云梦遭此劫难!

话一出,所有云梦子弟皆都跪下,参见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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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客栈内,魏无羡坐在窗前,喝着酒

羡羡,你怎么又喝酒了


我还没说你呢,今天你又跑哪去了?怎么老是到处乱跑
你管我啊


魏无羡宠溺的揉了揉薛玉的脑袋

我就管
语毕,在薛玉额头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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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祠堂
江厌离坐在一旁,拿着手帕细细的擦拭着江枫眠虞紫鸢的碑

师姐


江厌离摸了摸薛玉顺滑的发顶,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阿玉是不是喜欢阿羡呐?
薛玉耳根子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滴子了似的
师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我们的阿玉,配得上最好的男人
.......

我这次来,是专门送拜贴的

一个小小的请帖,还劳烦金公子亲自来送,看来我们云梦江氏的面子够大啊

这次百凤山围猎,家母非常希望江姑娘来参加
薛玉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

这次百凤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江厌离听后,把茶杯放下,应了这个要求
金子轩还挺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