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
南方最近在追民国奇探,很嗑土生土长,没有找到什么粮,只能自产自销了。不太习惯对话文,还是拿旁白诠释全篇。
咳咳,柯南水准,借一下福尔摩斯的名头,架空文会有我自己的看法诠释,如果偏原著向请左拐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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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北伐战争正在火热进行,百姓心中对和平的向往,全部寄托在这场无疾而终的战争上,虽然现在如烈火烹油繁花似锦,危机却潜藏在里面。黄埔军校的门槛就要被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踏破。
不过这一切都与法租界无关,我拿着今天的晨报,看着报纸上吹嘘这北伐战争的势如破竹,笑了笑,扭头问“南希,你觉得这国共合作能持续多久?”
“师傅,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他们长不了。”南希撇了撇嘴,这不是为难我嘛。拿过我递过来的报纸仔细看起来。
我看着他的模样觉得好笑,刚拣到他的时候多么腼腆可爱,现在大了还有脾气了,真就是那所谓的青春期?
蹬蹬瞪,短促的皮鞋声在外面响起。“南希,备茶。”南希嗷了一声“这大清早的哪来的客人啊!”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师傅,拿啥茶。“前几天客人送的波士顿红茶吧,那人嘴铽叼。”南希听着从柜子最深处勾出来那个小盒子,跑到后面拿茶具。外面门铃响了两声,门就自己开了。
“坐吧,什么事这么着急,连早饭都不让安生吃了?”我头也不抬的翻着刚被南希丢哪的报纸,招呼着对面站着的男人。
“哎,要不是疑案我也不会这么急的赶过来啊。路大侦探赏口水吧,早上没吃饭总让我喝口水吧。”“南希正沏着茶,你先喝口白开水吧。要是想吃早饭我去给你做,不过另收钱。”
“哎哟,大早上就掉钱眼里了?给你钱就是了,咱早上吃啥啊。”乔楚生揶揄的看着我。我不去理会他的打趣,从锅里端出还热乎的三明治切了两半“三明治,咱俩一块吃吧,案子等南希来再说。”不加赘述。
南希端着沏好的茶从后面出来,拿了三个形态各异的杯子放到茶几上面,掬一杯满室清香。南希端着自己的茶杯,走到一边坐下,他们两个已经吃好,我拿着手帕擦了擦嘴,闻着茶香,心里咋舌,这真是好茶啊,香的狠,可惜就这么一点,给他喝亏了,端起茶慢慢品起来。乔楚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了一句,开始讲起案情。
“我相信你也看了最近的报纸,肯定知道现在北伐战争正如火如荼的进行,不过和平的表面下实际暗潮汹涌。最近两天在法租界发生了三起杀人案件,死的都是高管要员。死法奇特,都是剖开心脏放到死者口中。凶手手法老道,不像是新手作案,案发现场喷的全是血,就是没有凶手的痕迹。影响很不好,上面压的紧,白老大也催我赶紧破案。”乔楚生一脸无奈的看着陆垚。
“我不接这个案子。”想坑我,没门!
“别啊,这次案子破了钱我加倍。”
“就算成方我也不干,政府里面关系错综复杂,我怕破了这个案子,明天就陈尸黄浦江了,你给我收尸了?”我翻了个白眼。南希倒是很有兴趣,接着我的话“乔探长你说说看,我有兴趣,我师傅不答应你可以雇我啊。”我看他不争气的样子,气的拿起报纸敲他的头“小兔崽子,翅膀硬了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你不怕死啊,不知道这事是个烫手山药,咋死的你都不知道!!!”南希被打的满屋窜“别打了别打了师傅,我这不是好奇吗,而且这个案子听起来很有趣啊,你不是也想让我涨涨见识嘛。”南希抱着头蹲到地上,一副要打要骂随君处置。
预料之中的打没有落到身上,南希意外地眨了眨眼睛,悄眯眯的抬起头,看到乔楚生站在师傅面前挡着他的前进路线,“打小孩算什么本事,来,打我。”乔楚生放开路垚拿报纸的手,倚这墙看我气急败坏的小表情。我被气的跳脚倒也是不敢真打乔楚生,最后干脆把报纸一摔,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这两个人真是上天派来气我的!
渍渍渍,小的还是隐身吧,这气氛不太对啊。南希悄悄的挪到角落。
乔楚生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哎,别生气了,我保证你的安全,你就安心查案,好吧,价钱你开。”这哥们离我这么近干嘛!!!不会想谈判不成绑架我吧。
我别过头不看他,捂着耳朵“不听不听乔爷念经,不看不看乔爷下蛋。”我才没这么好哄。悄悄的缩到了沙发角。
乔楚生有点生气,这人怎么跟小孩一样,不免说话有些没好气“你到底想怎样?实在不行我就另寻高明了!”
我移开一个手指暗中观察他,看他真的生气了,也不闹了,比较怕他真给我绑过去。“我要你戴的表!还有把早饭钱先给我。不同意那就谈崩了!”说着又往里缩了缩。
乔楚生被气笑了,无奈的看了看他“这表是别人送我的,你想要我在给你定一个,一个月就到。”
“不行,我就要这个了!你给不给?不给不办案”这人连朋友都这么有钱啊,羡慕。
“好,给你就是了。”乔楚生把手上的表拆下了递给我。
“好嘞,成交。谢谢啦!”我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上的表,笑开了花。这么好的表,是我的了!乔楚生忽略了他道谢的诚意如何,看着他开心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走吧,别看了,去现场。”乔楚生拖着陆垚出门,招呼这南希关门,一起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