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得偿所愿，心里的所有阴郁全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欢喜。
他似乎能理解那天郭麒麟的不正常。
此时的他真的能原谅全世界。
要不是韩知栀下午和闺蜜有约，他真的不想让她走。
他黏着知栀，寸步不离。
韩知栀化妆，他跟着。
韩知栀换衣服，他跟着。
韩知栀去洗手间，他——也想跟着来着。
被韩知栀婉拒了。
韩知栀元元，我知道你很黏，但你先别黏。
韩知栀等我一会儿就好。
韩知栀没想到，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解锁了这么一个不同寻常的张九龄。
真是太惊喜了。
早知道这样，她早都下手了。
韩知栀元元，一会儿跟我一起去吃饭吧？
张九龄好！我愿意！
韩知栀元元，吃完饭送我回家吧？
张九龄好！我愿意！
韩知栀那——在我家住一晚怎么样？
张九龄好！我愿意！
韩知栀忍俊不禁。
她现在哪怕说把张九龄卖了，他也会说愿意。
两人收拾好，挽起手，一起开门。
门口早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吓了韩知栀一跳。
她下意识地抬手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门口那人依旧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两人定睛一看。
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竟然是王九龙！
天知道他站在这里多久了！
张九龄心头涌起一阵尴尬。
他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只好低下了头。
韩知栀最开始很是心疼。
韩知栀（啊！我怎么没看清就把大楠打了啊！）
韩知栀（会不会很疼啊！）
转念一想：
韩知栀（哼，大楠这个闷葫芦，每次都不吭声。）
韩知栀（这次我要好好气气他，看他张不张嘴。）
韩知栀清了清嗓子，抬眼正对上王九龙破碎的眼神。
她破功了。
心尖密密麻麻地刺痛起来。
她不应该这么对她如此深爱的人。
韩知栀大楠，你——
韩知栀先服了软。
可是王九龙却缓缓地低下头去。
依旧一言不发。
一旁的张九龄都看不下去了。
赶忙招呼王九龙：
张九龄大楠，快给知栀说两句好话。
张九龄你看，知栀都给你台阶下了。
张九龄别拗着了，怪尴尬的。
王九龙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从昨晚就跟着韩知栀了。
从她和郭麒麟、张九南一起吃饭，到郭麒麟送她来师兄家。
他们在车里的亲昵，他看到了。
还有韩知栀在张九龄门口做的一切，他也看到了。
他满心满眼，都是撕裂的痛苦。
他知道韩知栀在等什么。
可是他不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昨夜的娇声在王九龙脑海循环播放。
如果他带给知栀的只有痛苦，如果其他人能带给知栀更多的欢乐。
那他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他要是提前退出，也能省得知栀再为他担心。
韩知栀等了好久，都没等来王九龙一个字。
心里的热情渐渐凉了下来。
韩知栀既然大楠来不是跟我和好的，那就是跟我决裂的了？
王九龙咬牙，忍着眼眶的泪水，想要同意。
可那个“是”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韩知栀虽然平日里各种迁就角儿们，但她也是一个需要人哄的小女生。
此时的倔劲儿也上来了。
她一挽张九龄的臂弯，哼了一声：
韩知栀元元，我们走。
张九龄却拉住了韩知栀：
张九龄等等，知栀。
张九龄今天晚上，你带大楠去吧，好不好？
张九龄算我求你。
（番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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