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郭德纲班主刚踏进德云社,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郭班主实在纳闷。

我这么受欢迎了吗以后?

你再仔细听听?
只听得郭麒麟带头大喊:

我可以跟着知栀一起去法国了!
张云雷紧跟其后: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兴奋个什么劲儿啊?

快点收拾东西吧,别磨叽了!

不知道法国菜好吃吗?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也不怕撑死!

就是!
王九龙不言语,一会儿收拾好一个小包袱,已经蓄势待发。

你们看看人家!哎,不对,我也还没收拾。
原来韩知栀的父亲突然有了紧急项目要负责,母亲去澳大利亚度假了,韩知栀便第一时间告诉了角儿们。
角儿们可算都活了过来,不然都蔫儿的爬不起来。
郭德纲有些纳闷:

高兴什么啊?我同意了吗?

您同不同意的,重要吗?

哦对了,我也不是董事长啊。
话刚说完,王慧就打来了电话:

德纲啊,我闺女要去法国,你让咱儿子还有那些小崽子们跟着一起去吧,别让人把闺女欺负了。

哎,好嘞好嘞。不过,他们都走了,演出可怎么办啊?

那不还有你和谦儿哥嘛,先顶几天,让孩子们玩儿去。
说完,王慧挂了电话,郭德纲转头向于谦求助,却发现身后哪儿还有人啊。

嘿,跑得也忒快了点儿吧?
要说韩知栀,人美心善说话甜,早就打通了上级路线,把王慧喜得直叫闺女。
郭德纲没法儿了,只得自己上场。
而角儿们早就喜气洋洋地跟着韩知栀,坐着私人飞机,往巴黎飞去。
一路上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估算了飞行时间,再除以八,平均每个人在韩知栀身边坐多长时间,全都精确到微秒。

真难为谁买的这个计时秒表。
张九南得意地一昂头。

正是在下,聪明绝顶就是我了。

我看你呀,迟早得秃咯。

也是,太聪明了都这样。
一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原本漫长的时间竟然很快就过去了。
韩知栀只觉得像梦一样。
下了飞机,自是有专人专车专门的翻译来接。
饶是已经见怪不怪的角儿们,都有些惊讶。

知栀,怎么韩叔的实力已经扩展到欧洲了吗?
韩知栀笑道:
好像是有几个跨国项目在这边,加上我在这里留学,所以我爹就安排了一下。

众位角儿们都发出了恍然大明白的感慨声。
几人一起和韩知栀回到她在巴黎的房子,正对着亮起灯光的艾菲尔铁塔。
浪漫之都果然名不虚传,人们行走在这样古朴精致的街上,就只想做些浪漫的事。
只不过这些浪漫有些吵闹。

我看了下啊,知栀一共在巴黎待半个月,平均下来呢,咱们就去一人两天,这样总可以了吧?

嗯,不错,十分公平。

等等,头一天已经晚上了,谁来不得亏死?

你但凡有点脑子,都说不出这样的话,今天明显不算好吗?

建议减少九南一天,平分给大家。

我举双手双脚同意!
王九龙没说话,只是默默举手。

我的意思是两天都给减了。
众位角儿们急忙给张九龄点赞。

还是你狠啊!
张九南强烈抗议道:

我不服!凭什么!
韩知栀托着腮,正看着他们笑,突然间手机响了起来,是留学时的好友安德森。
安德森是标准的法国男生,浪漫体贴,长得还特别帅。
上学的时候就对韩知栀一见钟情,开始疯狂地追求,为了显得亲切,他还发奋自学了中文。
怎奈韩知栀对异国面孔并不感冒,是以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
可是法国男生不仅多情还长情,这不,知道韩知栀要回来学校,早早地就打来了电话。

嗨,亲爱的知栀,你回来巴黎了吗?好久不见,我甚是想念你。
原本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角儿们突然安静了下来,互相递着眼神。

什么?亲爱的?

甚是想念?

谁啊这是?

需要作案工具吗?
韩知栀笑着回答:
安德森,你的消息真灵通,我刚到巴黎就被你发现了。


哈哈,亲爱的知栀,这说明你和我心里有灵犀!
角儿们更炸了:

心有灵犀?!

想多了吧!

嘿,我这小暴脾气……哎,大楠,你等等,把棍子放下!这是法治社会!
韩知栀笑了笑,没有搭话,电话里的安德森继续腻腻歪歪地说:

亲爱的知栀,今晚学校有个预热舞会,我想请你参加!
有有有,我最近太忙了,实在不好意思,说好的更新都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