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凉知道这个侍女莲蓬是姨母安排过来看着她的,姨母总是怕她惹事,这个莲蓬,跟着白薇凉有段时间了,总是在白微凉身边说王室规矩,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真的没有在外公家自在。白薇凉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出去散散心,没干什么事。”
虽然莲蓬比白薇凉年长几岁,心智却是跟白薇凉无差。在白薇凉看来是天真单纯,可在外人看来是傻。
“公主要是再乱跑,我就告诉王后娘娘”侍女恐吓白薇凉道。
白薇凉才不怕呢!就算告诉姨母,姨母也是只是说我两句就作罢。怎么会舍得罚呢?“你去呀!”白薇凉指着门口道。
这下莲蓬可着急了,“公主,按照正常来说,你不是应该”
“不是应该说,求求你!不要告诉姨母,我下次不敢了!”白薇凉接着莲蓬的话往下说,还装作可怜道模样。
“奴婢不敢!”莲蓬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跪下。
白薇凉可不是凶狠的主儿,将莲蓬扶起来“你跟着我也有些时日了,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说完嘻嘻的笑了起来。
“那莲蓬你还跟姨母说吗?”
“不说了不说了!嘻嘻!”莲蓬笑了起来。
“咔咔咔。。。。。。”一声声响声将小男孩吵醒,小男孩睁开眼,朦胧的望着窗外,远远的望过去,原本遮挡道路的一片竹林全部倒下了。小男孩一惊,连忙跑了出去,大声吼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原本在砍伐树竹林的小太监停了下来,管事的太监示意他们继续。又恭谨地拉着小男孩走进屋,“维斯王子,这都是王上的意思。”
维斯没有理会管事太监。
管事太监继续说道“自先王后驾崩,您就一直将自己关在这里。王上想见见您。”
“不见!”
管事太监劝说道,“毕竟是王上,不能拂了面子!”
最后管事太监领着维斯面见王上。
在维斯看来,王上也就是他的父王脸上没有一丝刚刚丧妻之痛,反倒有新婚的喜悦!母后刚走就急着另立新后。呵呵呵!
“参见父王!”
“维斯啊!父王已经两个月没见,你好像长高了不少!”
“父王也是!两个月没见,多了一位贤良淑德的王后!”维斯知道父王早年想立齐氏为王后,却无奈娶了母后。现在母后不在了,就顺理成章地立她为王后。
“维斯!”
“父王,儿臣有些累了,先退下了!”说完转身走了。
维斯想起母后临走前伏在他耳边说的话“小心齐氏一族!他们不好惹!”齐氏有兵权在手,连父王都忌惮三分。
而母后身体从来都是无病无痛,怎么会突然得急病过世?
维斯当时翻看了母后最近常喝的药膳也没发现有异样。维斯看见香薰炉内的香还未烧尽。拿起一闻,只觉得头晕晕的,维斯断定这香有问题。便问母后的贴身侍女“这香是母后自己调吗。”
“这个是齐公府差人送来的,说是世外高人亲自调的香。王后很喜欢,就常点上。”
维斯拿出手帕将香包裹住。往何寿人住处走去。
何寿人是母后带入宫的,维斯信得过他。
维斯将香递给何寿人。何寿人闻了闻,又将香碾碎。“这香多加了点安神的香料,其他没什么异样。”
“就是说香没问题?”
“香没问题,但和我配给你母后的药膳一起就是致命的毒药,这手段真是高明!”何寿人道。
药膳是母后自己常吃的,香也没问题,真是无形杀人!齐氏!维斯的手渐渐握紧,手背上的血管撑涨起来,仿佛下一秒要爆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