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进”
“医生,你帮我看看我家小孩到底是怎么了。”
“好,您先坐下,有什么情况说说吧。”我伸手示意他们坐下。
那个男人领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怯懦地看着我,两只手紧紧的抓着衣服,我看着他亲切地问道“怎么不坐?”
“我……我……”他还没说完,那个男人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恶狠狠地说“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人家医生让你坐你就坐。”
我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年头怎么还会有这样子的家长。
“行了,先说说你的孩子是什么情况。”
那个男人反应过来谄媚地说“就是这娃现在都不怎么说话,整天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让他出来吃饭他也没反应。”
我思索一番问“房间里面是不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经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面?”
“对对对!”男人听完直拍大腿“这个可以治吗?”
“说不好。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从抽屉里拿出调查表格和笔一边问问题一边盯着那个男人的眼睛。
“您和您爱人关系怎样?”
“哎呀早离了。”
“您和您孩子关系怎样?”
“就那样。”
“如果您的孩子闯祸了您会怎样?”
“他要是敢闯祸我就把他的腿打断。”
“最后一个问题,您爱您的孩子吗?”
他听了我这番话指着我的鼻子,生气地对我说“你什么意思?这是在挑拨我和我儿子的关系吗?”说完拿起桌上的多肉往地上砸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一份简单的调查表,作为病人的家长你有必要配合我的工作。”
“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也不强迫你。”
我看了看小男孩,他抿着双唇两只眼睛空洞地看着地板。我对他招了招手,温和地说“来过来,姐姐问你几个问题。”
他抬头,害怕地走了过来。
我看他这样的情况抬头对男人说“请你先出去,你在这会影响他的回答。”
男人看了我一眼摔门出去。我抬头看着小男孩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贺……贺峻霖”
“不要紧张,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他点了点头。
“我可以叫你霖霖吗?”我笑着问他。
“可……可以”
“你今年多大了?”
“16。”
“你喜欢这个家吗?”
他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不……不喜欢。”
15分钟过去了……
我对那个男人说“你拿着这个单子带他去做一个检查,好了之后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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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手中的单子对他说“你家孩子诊断为中度抑郁,这和家庭环境有很大的关系,平时多陪陪孩子,多亲近亲近他说不定会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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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二狗子听说你今天早上碰到一个不讲理的,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扒开姜柔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放心吧,他就砸了我一盆多肉,大不了再去买一个。”
“噢,人没事就行。明天的同学会你一定要去啊。”
我戏谑地看着她“你这是有多拍我跑了啊。”
“诶呀,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让你忘了。”
我无奈地说“行行行,我明天一定去。”
“哈哈哈,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到家给我发信息。”
“拜拜”我挥了挥手。
夏天的晚上,凉爽的风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我拿起手机看着手机界面上的那几条信息。
姜柔:狗子你到哪了?
姜柔:聚会快开始了你什么时候到?
姜柔:你不会路上堵车了吧?
……
来到那个包厢门口,本来在出发前说服自己“不就是个聚会吗?怕什么去了又不会少一块肉。去就去吧。”但是到了门口却犹豫了。
“许安安?”
“嗯?”我疑惑地抬起头“有事吗?”
“诶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陶然啊!”
我冷冰冰的说“记得。”我怎么敢不记得我爸在外面包养情人的女儿,我高中同学,丁程鑫的妻子。
我不想和她进行一场“老朋友的叙旧”推开门走了进去。
姜柔看见我立马从敖子逸的怀抱里出来,冲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熊抱。敖子逸怨恨的地看着我好像在说“你这个混蛋抢我老婆。”
“二狗子你这么来这么慢?”
她偏过头看见了陶然在和别人说笑,嫌弃地说“woc她怎么来了?真是的劳资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
“你刚才碰到她了?”她姜柔从我身上下来严肃的问我。
“是啊,碰到了。”我拿起一杯果汁,不紧不慢地喝着。
“她没把你怎样吧?”她双手捧着我的脸。
我无奈的说“没有。”
敖子逸看不下去了,走过来把姜柔圈在怀里,低着头暧昧的对她说“宝宝你都没有这么关心过我,我吃醋了,哄不好了的那种。”
姜柔一把把敖子逸推开“我和我闺蜜聊天你过来插什么嘴,哪凉快哪呆着去。”
在陶然那边传来一声“哎呀!然然你怀孕了呀!”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握着杯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