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润抬起手,示意阿金阿土不要跟他动武。
“有,按天算,一天三大洋,最长十天,如果你十天之内结案,三十大洋一并交于你,如果十天内没有的话……”

宋温润低头想想,朝阿金阿土抬了抬下巴。
“你懂。”

不,我不懂,我不想懂。
不过迫于正义(金钱)的压力,蔡徐坤当然是义不容辞地接下了这一单。
宋温润递给他一份档案,拉开审讯室的门,几个路过的警员朝她敬礼,蔡徐坤抬头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警员制服,若有所思。
“这是案发现场的照片存证和案子的具体信息,嫌疑人口供以及不在场证明,我们现在去现场。”

宋温润理了理酒红色的长发,蔡徐坤接过,“嗯”了一声。

“我能先换身衣服嘛?”
侧头看他身上的丝绸睡衣,大早上被抓来巡捕房,能理解。
“不能。”

没什么感情地拒绝了。
蔡徐坤撇嘴,心想这名字跟她本人倒是一点都不像,名字温温柔柔的,哪知道这么冷。
不过走了两步,宋温润还是停下来落在后面,招呼阿金过来,低声吩咐道,
“你去买两件衣服送到红玫瑰歌厅,看着他身材买就行。”

阿金得到命令,立刻和宋温润分道扬镳,朝离服装店更近的巡捕房后门跑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买,但应该是宋探长不想耽误办案时间,就不再拐回家了。
宋温润若无其事地跟上蔡徐坤。

“对了,艾伯特死的时候,停电了?查出是因为什么没有?”
案子发生在昨晚九点二十分,红玫瑰歌厅迎来了十周年庆,作为歌厅的头牌提亚.斯基特以及她的经纪人,自然是要来的。
八点整舞会开始,但提亚.斯基特因为身体不舒服中途去看了医生,八点四十五才到达舞会,艾伯特则在八点就到达,因为她来的迟了,所以延长到九点钟十分才是斯基特的压轴节目。
她在台上连唱了几首爆火的曲目,就在来宾一齐沉醉在她悠扬妩媚的歌声里时,会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就在众人慌乱之际,一声巨响,又过了一会之后灯就亮了,然后就是艾伯特被巨大的水晶灯砸在下面的惨案。

“我吐了,又是这种看似意外的他杀啊。”
“又是?”

蔡徐坤看完所有信息后,合上档案,想起来之前在哈佛见到的一个案子。

“之前一个失败的相似案例,就是那个酒会舞台幕布坠落,砸死了人,我没破。”
“因为案子太复杂了?”

宋温润本来上大学期间也去过英国几次,听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印象,不过死者是个女人。

“不,因为我拒绝破案。”
“那你这次为什么接了?”

蔡徐坤把睡衣最上面的扣子系上,漫不经心地笑着,语气还挺正经地回答。

“因为死者不是个女人。”
虽然宋温润主观意识上认为这句话有些许的冷,不过客观来讲他这么回答是没有问题的。

“我现在已经有大概思路了。”
蔡徐坤信誓旦旦地走出巡捕房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道路旁气派的警车,不过想到就是这车大早上把自己吵醒又给抓过来,还是有点不爽这车的。
要是能砸了就好了。
“……你连现场都没去。”

我怀疑你在演我。

“但是推理小说看多了,就你明白的,已经有思考方向了。”
宋温润挑眉,一手插在警服的兜里,一手拉开副驾的门,看样子似乎并不信,但还是例行公事般问了一句。
“比如?”

蔡徐坤顺势坐进去,摇下玻璃,手扒着车窗,脸上的神色依旧招摇嚣张。

“比如凶手,是两个人。”
—END—



找我玩

开学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