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新年,按照每年走的顺序(私设),这次去解雨臣家过年。
解雨臣和秀秀结婚了,两个人琴瑟和鸣,青梅竹马,很不错的结局,他俩结婚后解雨臣好像没那么忙了,至少腾的出时间过一个好好的法定节假日了。
黑瞎子这次要不要去花爷家住几天?
肆疟.没必要。
肆疟打了个哈欠。
肆疟.他俩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我老是去不大好。
黑瞎子笑了两声,抬头想着要是秀秀怀孕的话他俩要随多少礼好。
他侧头看向肆疟,这么多年过去,肆疟也没什么变化,一举一动好像还带着点孩子气,这样也挺好的,黑瞎子想。
要是没接回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黑瞎子摇了摇头,可能会变成另一个张起灵吧,毕竟这孩子小时候就面瘫。
还好接回来了,黑瞎子想着摸了摸肆疟的头发,肆疟刚好冬眠结束,今年醒的特别早,以往要三月才肯醒。
老黑已经寿终正寝了,肆疟对它的死亡表示了一点悲切,并且以后再不养猫。
两人先去接了铁三角,他们刚下飞机,来北京的路有点远,吴邪除了鬓角多了点白发以外没什么变化,45岁的人看着像30多岁。
胖子的变化比较明显,他看起来更老了一点,只是脸上那种精神头过不去。
小哥身上的烟火气越来越浓了,看到肆疟的时候,居然笑了一下,还说了句"新年快乐"。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刘丧跟着来了,黎簇那几个闹腾的倒是没来。
刘丧还是那个样子,长头发,只是眼角多了些痕迹,但气质没变。
黑瞎子"哟"了一声。
黑瞎子这车有点坐不下啊。
王月半小哥坐我腿上,来来来。
张起灵不。
张起灵坐了进去,胖子"啧"了一声,吴邪坐到了小哥腿上,刘丧坐在胖子腿上,这下挤下去了。
六个人这么挤来挤去的到了解雨臣的别墅,胖子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给解雨臣,解雨臣点了点头,交给了管家。
花爷没有早年那种清秀劲了,但风流还是无法被岁月掩盖住,秀秀笑着站在旁边,一对璧人,肆疟想。
阿姨做好了饭,六个人团团聚着吃了,举杯喝酒后坐在沙发上看着春晚。
王月半来,肆妹子,胖哥哥给你的压岁钱。
肆疟.都多大了,哪好意思要压岁钱。
王月半说什么呢!你在咱们仨眼里永远是小孩。
肆疟无奈的接过胖子给的红包,他居然还给了刘丧一个,吴邪又笑眯眯的拿出两个红包。
吴邪来,这是我和你哑巴哥哥的。
肆疟.谢谢软玉哥哥。
解雨臣我的。
肆疟照样接过,黑瞎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搭在肆疟肩膀上看着肆疟手里的红包,胖子看他这样喊道:
王月半黑眼镜你看啥呢,咱小疟的压岁钱给了吗?
黑瞎子哎哟。
黑瞎子尾音上扬,笑着摸了摸口袋,摸出一个红包给了肆疟。
这个红包很厚,居然是叠在一起的。
黑瞎子可以拉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