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走,却被阿透叫住了。

站住。
阿透看着肆疟,挑了挑眉。

你还有文身?和他一起脱衣服。
肆疟和张起灵干净利落脱了衣服,肆疟里面是个到肚子的背心,胖子缓缓把白酒倒在张起灵的肩膀上,黑青色的麒麟文身显露了出来。
阿透看起来很惊讶。

这是鸽子血文身,是用白羽红眼的鸽子血混着白酒和朱砂做成染料文上去的。

一般我们是看不见的,只有体温上升后才可以显现出来。
阿透说着想摸张起灵的文身,被胖子拦住了。

姑娘,我们家小哥卖艺不卖身,这是另外的价钱。
白敬亭:我一下子就推开了 这是另外的价钱
阿透翻了个白眼,侧头去看肆疟的。
她对于肆疟的肌理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她皱眉看着肆疟背上的蛇,断言道:

这个物种像烛龙多些,不过有些褪色,你要不要补一下色?
肆疟摇了摇头,穿上了衣服。
我总觉得这个文身和我的一些东西连在一起,最好不要动他。

阿透点了点头,道:

你们把东西拿给我看吧。
阿透坐在桌子前,用镊子夹起石块,放在灯光下仔细看着。

这些石块,是从一个汉代古墓的壁画上切割下来的。

你看,人物简单古拙,色彩简明,符合美学特征。

而且应该不是从一个壁画上切割下来的。

为什么说是从古墓里出来的呢?怎么就不能是从博物馆里出来的呢?
阿透指了指垫着石头的皮。

这是一张古尸的皮,但不知道是从哪个墓里出来的。

成吧,大师,您能看出他是从壁画上拿下来的,证明您顶多就是一拼图高手,您要能说出这是从哪个墓里出来的,您就是大师了。
阿透低头剪下一小块皮,放到嘴里抿了一下。

咸的,含盐量很大。

这具古尸应该下葬在近海的地底,长期经受海水的浸泡才会这样,这些水藓和泥巴只有在沿海滩涂才会出现,你们盯着滩涂找吧。

哪儿有滩涂,就去哪儿。
胖子尝了一口,和金万堂打闹了起来,肆疟递了根烟给阿透。
我来这里的事情,不要和花儿爷说,行吗?

阿透接过烟,很是爽快的笑了一下。

我不抽烟,但我不是多嘴的人。
谢谢你。

阿透摆了摆手,意思是送客。
之后几人回了吴山居,根据得到的信息定位到了平霞,四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出远门。
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发现一帮子黑衣服的人堵住了去路,为首的胖子十分猥琐,丝毫没有胖爷的风范。
他拿着棍子,大吼一声——

谁是吴邪!
四人都没回答,那人更加生气了,一把将吴山居的名片扔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各种事情发生在吴邪身上都不奇怪,就算明天有一群人来吴山居说要把吴邪吊起来打都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