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都这样了,你就别和他吵了。

?我像是那么不道德的人吗?!
吴邪安静的看着黑瞎子,脸上写着几个大字“你看起来也没多有道德”,黑瞎子突然想起之前开家长会被保安当成人贩子的事儿。
你们事情都办完了啊……


好了,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什么的?我们现在都很有空?
肆疟摇了摇头,觉得这炒饭没什么味道,又走到了摇椅上。
我有点累了,你们吃吧,我睡一会儿。

肆疟说完又睡着了,黑瞎子皱着眉,看向吴邪,拿出了一管试剂。
肆疟是被吵架声吵醒的,吴邪和黑瞎子在厨房隐晦的不知吵些什么,她有些疲倦。

她说过她不愿意,你不能强迫她。

你和你前几年真的变得太多了——
之后琐碎的什么肆疟没听进去,她看着天花板,求着解雨臣快点回来终结他俩的争吵。
好在心念则灵,解雨臣刚进来就看到肆疟躺在摇椅上不堪其扰的模样,他打开门。

吵什么呢?带我一个?

啊……小花你回来了啊。
解雨臣点了点头,身后还有一个女孩子,刚过来就给肆疟把了把脉,走向解雨臣摇了摇头。

差不多了。

还有几天?

只有两日的光景了,她身体的结构太特殊了,寿命本来就不长,活着的日子里也没能尽兴。

我知道了,你要不要吃点什么?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黑瞎子点了根烟,从表情来看他非常的烦。
肆疟睡了一日,第二日起来的时候依然觉得精神头很好,黑瞎子说要带她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就是在解雨臣别墅自带的花园里,肆疟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蜜蜂啊花儿啊鸟儿啊的,深感无力。

有没有感觉到一点世界的美好?
它们在我眼中,还不如你。


你这是表白吗?
黑瞎子笑,肆疟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椅子坐着。
你以后要好好生活,我也不指望你能有什么女的对你真心实意,你这性子也不适合和人过长久的生活。

你现在就很好。

黑瞎子没说话,肆疟感觉自己在慢慢的瘫软,黑瞎子的手慢慢托住了她的腰,肆疟轻声道:
我再——看一看你的眼睛——

黑瞎子顺从的摘下墨镜,他的眼球是半透明的,基本上是一片白色。
到现在了,我也不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但我的确是在乎你的。

肆疟闭上眼,想着就这么算了的了。
黑瞎子抱着她得手逐渐收紧,她突然笑了,却听见了那句很轻的“对不起”。
他为什么要抱歉?抱歉什么?
肆疟没办法问出口,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陷入了混沌海。

你干什么?
吴邪赶过来的时候,黑瞎子正抱着肆疟,地上是一个已经空了的试剂瓶,而肆疟的手瘫在地上,长发慢慢变异。

我不是说了你不要强迫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