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肆疟听到这里倒是没多大感觉，她反而觉得要是霍秀秀没有崩溃那才叫奇怪。

黑瞎子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黑瞎子说着把肆疟扛了起来，肆疟有些懵逼，这叫什么？选择性耳聋。

但是她现在的确是没力气，也就随便黑瞎子了，她软在黑瞎子怀里，黑瞎子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她没听清，她只是觉得大叔从来没像今天一样话多过，还挺稀奇的。

她咳嗽了两声，攥住了黑瞎子的衣服，睡着了。

——

后面发生的事情乏善可陈，大致就是肆疟出了院跟着黑瞎子回了北京四合院，肆疟继续每日整时整点地上课，黑瞎子出去开dd，却总会在肆疟放学的时候记得接她出去吃饭。

其实黑瞎子有想过肆疟这个情况要不让她休学了得了，但是肆疟十分坚定，一定要弄个学历回来，黑瞎子拗不过她，也就只能顺着她了。

这天周末，肆疟躺在卧室里休息，黑瞎子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嘛。

这时候，肆疟的窗户摇了几下，肆疟侧头一看，张起灵站在窗户旁，安静地看着她。

肆疟没有任何的惊讶，张起灵的出场方式一向特别，她已经习惯了。

只不过张起灵这次的情况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没上次见到的那么狼狈，只是他的眼睛更沉着了。

肆疟好好打量了一下张起灵，道：

张起灵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一瓶瓶药罐，打量完后放下了瓶子。

张起灵坐在了椅子上，问道：

肆疟笑了一下，要是放在之前，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抛出一堆问题，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她只想好好的学习，过着普通的生活，所有打乱她生活节奏的破事都应该去死。

她摇了摇头，反问道：

张起灵这次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肆疟闭了嘴，张起灵叹了口气，这是很少见的，肆疟想，看来男孩子大多对自己养大的姑娘都是有恻隐之心的，同时她也肯定，这份恻隐之心绝对强大不到让张起灵带她一起去。

良久，张起灵站了起来。

张起灵说完这句话，好像有些可惜似的还想说几句，可惜他不善言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道一句。

肆疟看着张起灵背过身的背影，突然有种预感，她可能再见到张起灵要很久很久了，一种心酸的感觉骤然袭来，她心痛地有些难以呼吸，她伸出手，却没能抓住他的衣领，只好问道：

张起灵突然转头，很淡很淡的笑了一下，只比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