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听到这话,眯了眯眼,打量着黑瞎子,问道:
吴邪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黑瞎子瞟了一眼吴邪,低低地笑了一声。
吴邪知道自己大概不能从这个人嘴里撬到消息,转而看向阿宁,问道:
吴邪闷油瓶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肆疟噗……
肆疟瞟了一眼一边一脸高冷的张起灵,不得不说这个外号还真的挺适合他。
阿宁怎么?你三叔请得起,我们就请不起了?
阿宁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的,现在,他们是我们的顾问。
吴邪疑惑的看向黑瞎子和肆疟,黑瞎子则是笑眯眯的举起肆疟的手和他摆了摆,吴邪又看了一眼哑巴哥哥,神色有些怪异的重复了一句:
吴邪顾问?
阿猫阿狗你别听她胡说,这两位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阿猫阿狗宁现在就是个副手,咱们得听他们的。
吴邪那这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录像带的内容,还有里面的禁婆。
吴邪你们有眉目吗?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看向黑瞎子和张起灵,肆疟本来准备偷会儿懒,这会子目光全在他们身上,一下子就精神了。
肆疟笑眯眯的看向吴邪,笑道:
#肆疟软玉哥哥,你也知道禁婆啊?
#肆疟比墨镜叔叔好多了。
黑瞎子小崽子。
黑瞎子拍了一下肆疟的脑袋,阿宁看了几人一眼,模棱两可地说道:
阿宁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应该和你知道的差不多。
阿宁我们现在都是按他们说的再行动,这两位朋友很难沟通。
肆疟疑惑地挠了挠头,她为什么没看出来黑瞎子和张起灵哪里难沟通了?
肆疟看着黑瞎子,刚想问,车就停了下来。
黑瞎子带着肆疟下了车,面前是一个小营地。
#肆疟这是干嘛啊?
黑瞎子没有回答肆疟,趁着吴邪在一边问阿宁问题的功夫把她的墨镜摘了下来,发现肆疟的眼睛恢复了正常,这才松了口气。
黑瞎子别问,跟进来。
几人跟着阿宁路过了一排车,又绕过了一个个躺在睡袋里的人,到了一个相对别的帐篷而言比较大的帐篷。
帐篷里面很暖和,肆疟突然感觉身上有点痒,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后,肆疟总感觉很是不安,很多的东西都在刺激着她蛇类的基因发散出来。
她总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肆疟下意识的抓住了黑瞎子,黑瞎子低头小声地问了一句:
黑瞎子怎么了?
#肆疟大叔……我感觉有啥东西要冒出来了……
黑瞎子的眼皮跳了跳,他拉着肆疟坐到了一边的地毯上,趁着藏人给阿宁他们倒茶的时候看了看肆疟后面。
肆疟后面被黑瞎子的外套盖住,外套边缘在地上诡异地扭动着,黑瞎子把外套抬起了看了看,看到了一条……小蛇尾巴。
张起灵坐在肆疟旁边,也注意到了,黑瞎子扶了扶眼镜,有些糟心。
黑瞎子小蛇尾巴露出来了……
#肆疟啊?
肆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黑瞎子叹了口气,看了看旁边的火。
黑瞎子披好外套,尽量别让你的尾巴露出来。
#肆疟好的大叔。
就在这时候,进来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肆疟看着她,忍不住捅了捅一边的黑瞎子,小声说道:
#肆疟大叔,你有没有觉得这老太太有点像阿四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