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得到的情报显示‘国王’就在顶层,但你最好小心一点,这次他们的戒心比上次高了不止一点,我会叫nope与你接应。”寒场低沉的声线传入耳中,我笑了笑,望着四周的富绅们毫不掩饰地挥洒着金钱。
“放心,不会有差池。”我喝了一口龙舌兰,虽然并不喜欢这酒的味道,但有个东西转移注意力还是不错的。
“小姐,有兴趣喝一杯?”我抬了抬头,看着眼前的高个青年穿着西装,切,斯文败类。
“哦?你……想喝什么?”我勾了勾唇,眯着眼望着眼前的人,那人脖子上的吻痕褪的差不多却依然可以看到,啧,真是恶心。
“啊……血腥玛丽。”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浑身的酒气扑面而来,“我帮你调?”
“受宠若惊”
我摇着调酒瓶,倒了一瓶血腥玛丽。
“不错,要不,再来一杯?。”他笑着说到,随后便径直倒了下去。
“够你睡上一阵了,梦里再来一杯吧。”我拿走了他身上的会员卡,不知道有没有用,万一有用了呢。
我看了看手表,到点了,贴着黑暗,朝电梯走去。
“叮”电梯门开了,我走了进去,望着旁边的人,笑着打趣到:“这位先生,在这里工作的感觉怎样?”
那人扶了扶金丝边眼镜,严肃地对我说到“少说废话,多做事。”他上下望了望我,“还有裹得严严实实怎么执行任务。”
“nope,小声一点,万一……”“我检查过了,该拆的都拆了,你以为我是你吗?”
“切。”我白了他一眼,脱下了外衣,露出轻松的便衣,往脱下的外衣上撒了撒血腥玛丽。
电梯到达了顶层,这地方只有会员才能进入,侍者迎了上来,“不好意思,麻烦把这个衣服拿去洗一下,这是会员卡,谢谢。”
侍者引着我们到达住宿房间,领着衣服离开了。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人,“丫的你穿西装咋活动?勒不死你?”
“转过去。”
“啊?哦!”我转了个身,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
“葬,你和nope会合了吧?”寒场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
“你们凌晨3点行动,现在是12点,这层楼最东边,我会和nope说,我知道你东西不分,那个暗门有30cm厚,没有密码打不开,所以拆线就交给你,对了,暗门后面会有人把手‘国王’,杂碎挺多,但是最后的那个人不好对付,希望你们配合,实在不行我会叫你们马上撤退。”
“好。”
“准备一下吧。”nope拿出了藏在西装里的各种东西,我有些吃惊,“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我瘦啊!”nope靠在床上,看了看时间
“对你确实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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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边沿走,不要打草惊蛇,加油哦~”寒场说到。
“好黑,有点看不见。”
“叫你平时玩手机近视了吧。”
“到了,异常顺利啊……”
我看着发着红光的密码器,“里面有个大家伙等着我们,寒场都不确定的敌人,走廊里的安保如此松懈,可见那人多厉害。”我操作着,nope把着风,看着眼前复杂的线路顿了顿,提起高度的谨慎。
“还没好么?”nope问了问
“闭嘴。”
nope看了看我,没再说话。
“吱——”30cm厚的暗门打开,我靠着墙停了一会,谨慎地进去。
没人。
“怎么会没人?”
“躲开!”nope推了我一把,转头便看见了插在地上的银色刀刃。
“md,玩暗的啊。”我咬了咬唇。
“想玩明的,好。”迎面走来的人,蓝色的头发,蓝色的瞳孔,在黑色的环境那么耀眼。
“怎么,没见到你的帮手啊,国王守护者。”我嗤笑一声,“怎么,都不念以前的交情啦,还是说,你对你那个小安女友言听计从?”我一字一句地强调着,声音愈发阴冷。
“跟她没关系,旧情,不念也罢。”他瞬间冲了过来,掏出一把手枪。直指我的脑门。
我闪了个身,闪到nope面前蹲了下来,nope掏出了枪二话没说朝鲸场开了一枪,很可惜,被他躲了过去。
“啧”nope愤愤地抱怨。“冷静,还有机会。”我小声开口,黑色,就是最好的武装,他外貌特殊,也是对他最大的不利。
我套上了兜帽,带上夜视,不停地转着圈子,nope也转着,步伐必须保持一致,但方向却相反,“葬,寻找光源。打开灯的一瞬间,你们其中一个朝他冲过去,另一个,去夺走国王”寒场的声音传来,我伸手感受着墙的凹凸。
就是这里!一块凸起的按钮被我触碰到,我瞬间按下了它,几乎是同时,周围亮了起来,鲸场在转圈的同时拿出了双刃,根据声音,他只能做出粗略的判断,但这粗略的判断,准的可怕。
差一点,nope的头就被那刀刃割掉,我看着自己的脖子被刀刃划出一条口子,还好没有割到要害,可那左手的小指,却被砍了下了来。小指上的戒指顺着小指滚了下来,那是……冷场给我最珍贵的礼物,我的青筋突然暴起,用手仅仅抓住了那把抵在脖子上的刀刃,生生折断。nope朝鲸场的腿上开了一枪,将枪扔给了我,他不舍的朝脑袋,就像鲸场不舍的在往前挪一寸。
鲸场单膝跪了下来,有些恼怒,nope朝着国王冲去,背对着鲸场,鲸场朝他甩去了刀刃,我瞄准了那刀身,开了一枪,这子弹经过改造硬度就是不一样,瞬间刀身展开,许多锋利的碎片散开,差点划到我的眼睛。
“走!”nope拿到了国王。
“呵,送你的小惊喜。”我拉开了两枚手雷,扔了进去,屋子瞬间被炸裂,nope先跳了下去,我看了看消失在黑尘中的鲸场,不语,随着nope跳了下去。
拉开了降落伞,我道“他会死吗”,“不会,”“为什么”“他对付我们明显没有使出全力。”“……你是不是中枪了”“你怎么知道”“转圈的时候,他开枪了,听到了摩擦声”
“没打到要害”
“ohhhh,我的宝贝们,你们太棒了!!!” 寒场尖叫了起来,真的很开心呢……
我笑了笑,那戒指从上空掉了下来,我伸出了带血的左手。
那戒指不偏不倚落在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