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端着汤药正喝着,眸光流转,许久,还是看向水神。
锦觅润玉回璇玑宫了吗?他可重列仙班了?
水神没有。他还待在隔间。
锦觅脸色变了变,什么也没说,继续喝汤。
风神觅儿,你的陨丹……
水神急急朝她使了个眼神,临秀还是没说什么。
锦觅我的陨丹又出问题了吗?
锦觅这才记起陨丹一事,急急探查,却发现周身已经没了陨丹的压制。
锦觅怎么回事?爹爹,你找到办法将陨丹拿出来了?
水神双唇发颤,终究只吐出一句话。
水神觅儿,润玉是真心待你的。
锦觅方有血色的脸才骤然褪了个干净。
依据前世的记忆,她吐出陨丹后润玉堪堪吊住她一条命,可她也足足昏了半年。
如今她只几日便能醒来……润玉必定又用了什么禁术。
她恍惚着掀开被子下床,临秀搀着她。
风神慢些,别急。
锦觅临秀姨,我没事……
锦觅他怎么样?
锦觅跌跌撞撞地夺门而出,冲进隔间,却发现床榻好好的,被褥整整齐齐地叠好,哪还有人影?
锦觅怎么回事?爹爹,他走了?
水神许是趁你刚醒那会儿走的。
锦觅我,我可不可以去找他?他肯定也受伤了吧?
锦觅爹爹,我好担心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水神别着急,爹爹带你去找他……
锦觅使劲点着头,方才惊觉自己已经满脸泪痕。
水神到底看不得她着急,怕她气血攻心再厥过去了。
毕竟锦觅看起来就是急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她太紧张润玉了,只是就前世的记忆来说,他对谁都没有对自己狠。
终归是自己的身子,就可以随意糟践了。
若说先前她还为凡间那一世耿耿于怀,现在就完全顾不上了。
爹爹不回答她,那她就自己去看一看。
想必……他又不顾自己的身体胡来了。
浑浑噩噩间,脚下踩着实地,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锦觅紧紧跟着水神径直往璇玑宫去,进了宫,却不见润玉。
邝露出来迎了。
锦觅润玉呢?
邝露啊?殿下没有回来过……
锦觅刹那慌了神。
锦觅受了伤还跑去哪了?
邝露什么?殿下他……他受伤了?他不是在凡间吗?仙上,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
锦觅说,说来话长……
锦觅他会去哪?邝露,你知不知道他会去哪?
邝露却有几分颓然。
邝露仙上都不知,邝露又怎会知晓。
锦觅愣一愣,适才想起邝露对于润玉的感情。
她不似穗禾,虽都是爱而不得,却不会因爱生恨。
然而她这春风细雨的感情,终究是错付。
锦觅此时却顾不得劝她,只是急着找寻润玉。
他别是又去做什么傻事才好。
锦觅站在原地,吐出一口浊气,平定下心绪,努力想着他会去什么地方。
如若他是回了天宫,只是没回璇玑宫的话……想来想去,大约只有那处了。
只要她冷静下来,也不算难猜。
锦觅爹爹,我大约知道他会去哪。
锦觅你现在此等我一下。
维止大大按约爆更啦,肝都更爆了,还不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