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夜夜调的小狗竟是我的crush

我对着手机屏幕轻轻戳了戳那只摇着尾巴的虚拟小狗，屏幕亮度调至最暖的档位，映得它通体雪白的绒毛像撒了层糖粉，耳朵尖那点浅灰更显灵动。看着它头顶冒出“想要草莓饼干”的粉色气泡，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小棉花，我刚写完专业课论文的疲惫瞬间消散，认命地从游戏背包里掏出最后一块点心。这是我在《星愿同居》里养了快一个月的宠物“雪球”，每天晚上十点整，它都会准时蹲在屏幕右下角的软垫上等投喂，比宿舍的闹钟还准时，连姿势都不带重样的。

养它纯属一场意外的心动余波。上个月社团招新日，我被室友林舟硬拉着去动漫社凑人头，刚走到摊位前就被脚下的电线绊了个趔趄，怀里抱着的一摞印着动漫角色的同人本哗啦啦散了一地。我慌忙弯腰去捡，抬头时正好撞进一双清冽的眼眸里——是沈清辞。他穿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正蹲下来帮我拾捡散落的书本，指尖带着刚翻完书页的薄茧，碰到我手时我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连句完整的“谢谢学长”都没说利索，抱着捡好的同人本就落荒而逃。后来才从林舟嘴里知道，他是计算机系大三的学长，不仅专业课常年第一，还是校园论坛里常年霸占“最想嫁学长”榜首的“清冷系校草”——也是我藏在心底不敢说出口的crush，沈清辞。

那天晚上我失眠到凌晨三点，盯着天花板数了一百只羊都没用，鬼使神差地摸过手机，点开了沈清辞三天前发的朋友圈。他很少发动态，那条却配了张游戏截图，是《星愿同居》的初始界面，配文“新伙伴报道”。我盯着那张图看了五分钟，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应用商店下载游戏，注册账号后直奔宠物领养界面，一眼就相中了那只通体雪白、耳朵尖带浅灰的小狗——和沈清辞冬天常戴的那条围巾颜色一模一样。我给它取名“雪球”，没想到这小家伙比想象中黏人，不仅要按时喂饭、陪它玩飞盘、给它梳毛，半夜饿了还会用爪子扒拉屏幕边缘，发出软乎乎的“呜呜”音效。更让我没抵抗力的是，它总用那双湿漉漉的虚拟圆眼睛看着我，让我忍不住把现实里不敢对沈清辞说的心里话，都对着屏幕里的小狗絮絮叨叨。

“今天又在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看到沈清辞了，”我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雪球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它原地转了两圈，尾巴摇得更欢了，“他坐在那里看编程书，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浅金，侧脸轮廓锋利又柔和，我偷偷看了三分钟都没敢打招呼，生怕惊扰到他。”我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手机壳边缘，想起刚才他抬眼时无意间扫过我方向，我瞬间低下头假装看书的窘迫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雪球像是听懂了我的烦恼，用湿漉漉的虚拟鼻尖蹭了蹭我的指尖，头顶冒出个“摸摸头”的气泡。

雪球突然停下转圈的动作，歪着小脑袋看我，头顶冒出个可爱的歪头杀气泡，紧接着屏幕下方弹出一条淡蓝色提示框：“雪球给你分享了一张照片。”我愣了愣，指尖点下“接收”，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瞳孔微缩——那是张图书馆的窗外风景照，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木质桌面上，连桌面上那道我早上不小心划到的浅痕都清晰可见。这不是我今天坐的位置能看到的景色吗？早上我还对着这扇窗拍了张天空发朋友圈，配文是“今日份阳光”。心里泛起一丝奇怪的涟漪，但很快被“大概是游戏根据定位随机生成的吧”的念头压了下去，我笑着摇摇头，没再多想，继续陪雪球玩起了飞盘游戏。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我依旧每天晚上和雪球“聊天”，也依旧在校园里偷偷追寻沈清辞的身影，直到周末社团联举办的奶茶会。那天奶茶店挤满了各个社团的人，暖黄色的灯光裹着浓郁的奶香味，我抱着一杯温热的珍珠奶茶，缩在角落的沙发里刷手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又温和的声音：“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身，就看到沈清辞拿着两杯芋圆奶茶站在我面前，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发梢，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暖得像游戏里雪球最喜欢的午后场景。

“没、没人。”我紧张得手心冒汗，指尖攥着奶茶杯壁，冰凉的温度也压不住发烫的脸颊，看着他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奶茶的甜香，萦绕在我鼻尖，让我有些晕乎乎的。他却突然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也玩《星愿同居》？我家雪球说它主人今天喝了珍珠奶茶，想跟你家的打个招呼。”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细碎的星光，温柔得让人心颤。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屏幕上赫然是那只我夜夜投喂、天天絮叨的小狗雪球，正摇着尾巴对着我的手机屏幕“汪汪”叫，两只雪球隔着屏幕遥遥相对，尾巴都摇得欢快极了。“你、你是雪球的主人？”我声音都在发抖，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那些对着雪球说的“沈清辞今天穿了白衬衫好帅”“好想跟他打招呼”的悄悄话瞬间涌上心头，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辞忍着笑点点头，把其中一杯芋圆奶茶推到我面前，杯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从你领养雪球那天起就是了。”他顿了顿，耳尖泛起一抹浅红，像被夕阳染过的云霞，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点不好意思，“其实招新那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抱着同人本逃跑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后来看到你朋友圈发的游戏截图，知道你也在玩这个游戏，就……领养了同款小狗，想找个机会跟你搭话。”

原来那些深夜里“雪球”的贴心回应，不是冰冷的程序设定，而是我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在屏幕那头认真回复；原来我对着虚拟小狗说的每一句羞涩的“喜欢”，都被真正的沈清辞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我咬着奶茶吸管的力道都重了些，珍珠差点卡在喉咙里，沈清辞见状，伸手递过来一张纸巾，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我抬眼看向他，他眼底的温柔像要溢出来，邻桌传来低低的谈笑声，却好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整个世界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芋圆奶茶，甜得冒泡。

那天之后，我们的联系从虚拟游戏延伸到了现实生活。他会提前在图书馆占好靠窗的位置，把我的专业课书和他的编程笔记放在一起；会记得我不爱吃珍珠，每次买奶茶时总会特意叮嘱店员“少放珍珠多放芋圆”；会在我晚上对着手机喂雪球的时候，突然从身后递来一包真正的草莓饼干，包装纸撕开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草莓的甜香瞬间散开。冬至那天，雪下得格外大，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不到半小时就给校园覆上了一层薄白，我缩着脖子戳手机屏幕，对着雪球嘟囔：“今天也太冷了吧，手都冻僵了。”话音刚落，下一秒就有人把一条带着体温的围巾围在我脖子上，熟悉的雪松香气瞬间包裹了我。

沈清辞站在雪地里，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雪花，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雪球说它主人怕冷，让我来送温暖。”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忍不住伸手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大衣上，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驱散了所有寒意。他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我，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原来最甜的不是虚拟宠物的陪伴，而是我夜夜牵挂的那只小狗，早就变成了能触碰到的、真实的温柔，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把所有的喜欢都藏在了细节里，等着我慢慢发现。沈清辞站在雪地里，睫毛上沾了点细碎的雪花，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星光：“雪球说它主人怕冷，让我来送温暖。”我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忍不住伸手抱住他，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大衣上，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驱散了所有寒意。他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住我，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雪片落在我们发梢肩头，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却丝毫不觉冰凉——原来心动真的能让人忽略寒冷。

从那天起，“雪球”成了我们之间最亲昵的暗号。每天晚上十点的游戏时间，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沈清辞会提前调好闹钟，等我上线就发来组队邀请，屏幕里两只雪球凑在一起蹭鼻子，现实里我的手机会准时弹出他的消息：“今天给雪球买了新的项圈，灰耳朵的和你书包挂饰很配。”附带一张游戏截图，小狗脖子上的浅灰项圈闪着细碎的光，和我上次随口提喜欢的颜色分毫不差。

图书馆的靠窗位置成了我们的“专属据点”。他写代码时，我就趴在旁边看漫画，累了就戳戳他的胳膊，把手机递过去：“雪球饿了，要你喂才吃。”他总会停下手里的工作，笑着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投喂，还会故意模仿小狗的叫声：“汪~谢谢主人。”惹得我脸红着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反手抓住手腕，指尖摩挲着我手背上的薄茧：“比游戏里的雪球还软。”

跨年夜前几天，沈清辞神神秘秘地让我陪他去文创店，在一堆毛茸茸的玩偶里翻出两只雪球同款公仔，一只塞给我：“游戏里的伙伴，现实里也要有。”三十一号晚上，我们挤在钟楼广场的人群里，手里举着热可可。零点钟声敲响的瞬间，烟花在墨色夜空炸开，他突然转身握住我的手，声音裹着寒风却格外清晰：“其实第一次听到你对着雪球说‘喜欢沈清辞’时，我对着电脑屏幕笑了整整十分钟，室友还以为我代码写疯了。”他低头看着我，耳尖泛红却眼神坚定，“现在不用借小狗传话了，我喜欢你，不止是游戏里的陪伴。”

寒假分开的日子里，我们隔着屏幕也把日子过成了甜的。他会拍家里的雪景发我：“比游戏里的雪更白，等你回来一起堆雪人。”我煮了草莓牛奶，会举着杯子拍给她看：“给‘两只雪球’的特调，可惜你喝不到。”他立马发来视频通话请求，屏幕里他举着同款牛奶笑：“我偷偷学你妈说的配方做的，味道差不多哦。”

开学那天，我刚出高铁站就看到沈清辞站在出口，怀里抱着那只灰耳朵雪球公仔，手里拎着个保温袋。“给你的，”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温热的草莓面包，“我妈烤的，说和你喂雪球的饼干一个味。”他伸手帮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脸颊，带着熟悉的温度，“欢迎回家，我的‘雪球主人’。”

室友林舟看着我们每天形影不离，凑过来打趣：“你俩现在比游戏里的雪球还黏糊，当初是谁抱着同人本逃跑来着？”我羞得埋进沈清辞怀里，他却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晃了晃手机屏幕里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小狗：“没办法，养‘狗’养出了感情，得负责一辈子。”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莓与雪松混合的甜。

那天之后，“雪球”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小秘密。每天晚上十点，我刚点开游戏，就能收到沈清辞的组队邀请。他会提前把雪球喂得饱饱的，等着和我家雪球一起玩“踩雪”小游戏，屏幕里两只白团子在虚拟雪地里打滚，现实中我的手机总会震动两下——是他发来的消息：“今天的雪球学会新动作了，你看。”附带一张小狗摇着尾巴作揖的截图，后面还跟着个可爱的狗狗表情包。

图书馆成了我们最常待的地方。他坐我对面写代码，我趴在旁边看专业书，累了就凑过去看他的屏幕。有次发现他的编程界面旁，偷偷挂着《星愿同居》的小窗口，雪球正乖乖趴在软垫上打盹。“你上班摸鱼啊？”我戳了戳他的胳膊，他耳尖微红，却理直气壮：“陪你家雪球睡觉，算工伤。”说着还把我的手抓过去，放在他捂热的口袋里，“手这么凉，跟雪球似的。”

跨年夜来得很快。沈清辞提前一周就神秘兮兮地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的绳子，直到三十一号晚上，他带我去了学校的钟楼底下。广场上挂满了彩灯，人群熙熙攘攘，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对编绳手链，上面各串着一个迷你雪球吊坠，一个耳朵尖是浅灰，一个纯白。“游戏里的雪球是一对，现实里也要绑在一起。”他低头帮我系手链，指尖划过我的手腕，带着暖意，“以后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这个就想起我在陪你喂雪球。”

零点钟声敲响的瞬间，烟花在夜空炸开，金红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俯身靠近，声音混着烟花的轰鸣传到我耳里：“其实第一次在游戏里收到你说‘喜欢沈清辞’的时候，我对着屏幕笑了好久，林舟还以为我编程编疯了。”我仰头看着他眼里的光，心跳如鼓，他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像对待易碎的珍宝，“现在不用借雪球说了，我喜欢你，不止游戏里。”

寒假里我们隔着屏幕也黏糊得很。他会拍家里的雪景给我看，说“比游戏里的雪还白”；我煮了草莓牛奶，会拍照发给他，配文“给雪球的特调饮品”。开学那天，他早早等在高铁站出口，看到我就快步走过来，先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再把一个温热的草莓面包塞给我：“路上饿了吧？我妈烤的，跟你喂雪球的饼干一个味。”说着晃了晃手腕，手链上的雪球吊坠和我的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室友林舟看到我们形影不离的样子，凑过来打趣：“你俩现在比游戏里的雪球还黏人，当初是谁抱着同人本逃跑来着？”我脸一红，沈清辞却笑着把我往他身边带了带，晃了晃手机屏幕里并排趴着的两只雪球：“没办法，养‘狗’养出感情了，得负责一辈子。”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交叠的手和同款手链上，连空气里都飘着草莓饼干味的甜。

拥抱的瞬间，雪似乎下得更温柔了。沈清辞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问：“所以，现在可以不用对着雪球说喜欢了吗？”我埋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闷乎乎的：“嗯。”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大衣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那天我们在雪地里站了很久，直到我的手被他捂得发烫，他才牵着我的手往宿舍走，指尖相扣的温度，比任何暖手宝都让人踏实。

之后的图书馆时光变得格外甜蜜。他不再只是默默坐在对面，会在我写论文卡壳时，凑过来指着屏幕轻声指导；会把剥好的橘子瓣放进我手心，指尖带着橘子的清香；甚至会在我对着手机喂雪球时，突然凑到我耳边学小狗“呜呜”叫，惹得我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有次我趴在桌上补觉，醒来发现身上盖着他的外套，手机屏幕上，两只雪球正依偎在虚拟壁炉前睡觉，头顶顶着同款“好梦”气泡——是他趁我睡着时偷偷操作的。

跨年夜那天，沈清辞神秘兮兮地约我去学校的钟楼广场。晚上十点，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彩灯缠绕着钟楼，暖黄的光映在雪地上，像撒了满地碎钻。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是对银色钥匙扣，上面刻着两只迷你雪球，一只耳朵尖带灰，一只通体雪白，正是我们游戏里的小狗。“游戏里的雪球是情侣款，现实里也要配一对。”他把刻着灰耳尖的那只递给我，指尖轻轻摩挲着钥匙扣，“以后你的钥匙，由我家雪球‘保管’。”我接过钥匙扣挂在书包上，刚想说谢谢，就看到他掏出手机，点开《星愿同居》——游戏里的情侣任务完成了，两只雪球中间多了只粉嫩嫩的小奶狗，正叼着写有“新年快乐”的小牌子摇尾巴。

零点钟声敲响时，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沈清辞突然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其实从你领养雪球那天起，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十点——不是为了喂狗，是为了听你说心里话。”我转头看向他，烟花的光映在他眼里，比星辰还亮。他低头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在漫天烟花中，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寒假里我们隔着屏幕也没断了联系。每天晚上十点，依旧会准时上线喂雪球，只是多了视频通话的背景音。他会给我看他家窗外的雪，我会给他展示妈妈做的草莓饼干；他在游戏里给小奶狗买了迷你围巾，我就给虚拟小窝添置了暖炉。开学那天，他提前来高铁站接我，看到我背包上的雪球钥匙扣，笑着把自己的凑过来碰了碰：“看，我们家雪球也重逢了。”

室友林舟看着我们形影不离的样子，凑过来打趣：“你们俩现在比游戏里的雪球还黏人。”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沈清辞却顺势揽住我的肩膀，笑着说：“毕竟是养了同一只‘狗’的缘分。”阳光透过宿舍窗户洒进来，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书包上的两只雪球钥匙扣轻轻摇晃，像在为这段始于虚拟、终于心动的爱情，摇着最甜蜜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