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贤现在坐在车上还是晕晕乎乎的,所以说是周九良找到的李鹤东的位置?他不是?
不知道想到什么秦霄贤忽然浑身一颤,从昨晚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看着开车的孟鹤堂和副驾驶抱着电脑对他傻笑的周九良,秦霄贤涩涩开口。
“孟老师,是您吧!”
“什么?”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让一旁的警员一脸懵逼。
而前方开车的孟鹤堂闻言挑了挑自己并不存在的眉毛,望了一眼副驾驶天真灿烂的周九良,对着后视镜里秦霄贤的身影开口”我以为你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
“不是,什么意思?”警员看着两人打哑谜心里直发毛。
“你说过李鹤东可是职业杀手,对于孟老师的侦查能力我一点都不怀疑,昨晚我们抓捕他的时候他连反抗都没反抗就跟我们走了,这分明是故意的,还有今天你让我去带张云雷就是为了支开我对吧,好让人带走李鹤东,如果我没猜错周先生这也是装的吧。”一路上秦霄贤越想越不对劲,这些事情怎么这么巧合。
听着他的推理孟鹤堂眼里闪过一丝欣赏“60%都对了,李鹤东是故意被捕的,你是我故意支开的,但厅里来人和李鹤东被劫是在我的计划之中却不是我干的,而九良没有再装。”
“可是···”秦霄贤还想再追问的时候就发现车停了,停在了一个郊区的仓库外。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我这就带你去了解真相。”孟鹤堂转头盯着秦霄贤的眼睛认真的开口。
几辆警车将仓库团团围住,全副武装的警察熟练地勘察地形然后破门而入,只是仓库里的情形让所有人一惊。
李鹤东确实在这里,可这里还多了几个人,还有······厅长?
“爸,您这是怎么了?”看着瘫坐在椅子上被绑着的曹厅长,秦霄贤只觉得自己犹如置身冰窟一般透骨的寒气侵袭而来。
“曹厅长,不对应该是曹检察官您好啊。”看着西装革履的曹某人,孟鹤堂满眼狠绝身上全无半分之前的儒雅,现在的他更像从地狱里归来的厉鬼一般。
看见来人李鹤东心里稳稳的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一旁的高个子男人走到他的身边将他蜷在自己怀里,伸手将一个黑色的东西扔给孟鹤堂。
“这里有他交待所有事情的录像和声音,其余的证据我已经打包好了,估计这会已经送到了省里的办公室了。”谢金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曹良打入了地狱。
“金爷,东哥,辛苦了。”孟鹤堂握着黑匣子的手微微用力,转身看向一旁呆滞的秦霄贤。
“他是你的养父,养了你二十多年,但你真的了解他吗?她就是当年和王山相互包庇串通一气的政府高官,这么多年来他和王山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制造了多少毒品。”
“贤儿,你别听他的,这些都是罪犯,把他们拿下,救父亲出来,快。”曹良看到秦霄贤就像看到了希望,只要现在他能出去,他就可以翻盘。
看着那个焦躁狼狈的男人,秦霄贤很难将他和自己脑袋里的那个温润和善的养父连接在一起,如果这样那就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厅里为什么会忽然传来调令,就是自己的养父下的命令,这劫持也是他自导自演的,他应该是想杀人灭口然后将这些事赖在李鹤东的同党身上。
“秦霄贤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去跟你养父好好的说说话。”孟鹤堂这句话就像一个催命符一样堵在秦霄贤的心头,而曹良就像看到了转机,拼命给秦霄贤使者眼色。
苦苦哀求的曹良搅得秦霄贤脑子乱哄哄的,没错他是整天不务正业玩世不恭,可是这种丧尽天良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父亲,孩儿不孝未能尽到赡养之责,但您放心妈妈我会照顾好的,这世界上的事情有因就有果,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秦霄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曹良的方向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等抬起头的时候额头已经泛红。
“你,你,真是愚昧!”曹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一旁的警员堵住了嘴巴带走了,路过秦霄贤身边时狠狠的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他。
踹吧,打吧,这样他的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刹时间仓库变得寂寥起来,几人就那样站着,忽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人蹲在秦霄贤身边将他搂在了怀里。
是张云雷,秦霄贤只觉得世界轰然崩塌,终于没忍住轻声抽噎的掉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