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旭凤离开的背影,蓬莱仙君不禁连连叹气。整个仙界喜爱昙花的不多,那润玉便是一个,说是对昙花痴迷也不为过。昨日在殿上旭凤握住那孩子的手,那眼神,骗得了别人,又怎骗得了他这几十万的老头。火神向来不是风雅之人,不为了他又会为了谁。
蓬莱仙童“师尊为何叹气?”
昨日那一对玉人,好生叫人羡慕,可或也是羡煞旁人,老天都眼红,叫人生生别离,经历离别生死之苦。
蓬莱仙君“为师心疼冰月啊”
蓬莱仙童“不给他就是”
蓬莱仙君“全了他一番心意吧。”
蓬莱仙童“那为何师尊不高兴?”
蓬莱仙君“你这娃娃哪来那么多为何?等你过个几万年再来问我。”
蓬莱仙童“哦”
旭凤带着冰月,璇玑宫赶。他要赶在酉时之前见到润玉。
别人一天才能赶到蓬莱,对于旭凤来说一日来回已经足够,只是在蓬莱跟老天磨叽了会儿,才晚了些时辰。
邝露“火神殿下”
邝露看到衣角还沾着泥土的旭凤,甚是诧异。火神衣角沾着血迹那是常事,可沾着泥土恐怕整个天界还没人见过吧。
旭凤“润玉可在?”
邝露“我家殿下在内殿。我这就去请”
他是第一次来这璇玑宫,想不到他也喜欢淡雅的色调,白玉雕,甚至整个殿内都是一片玉白色。偶有几丝淡金色,钳在门和窗上,点缀的恰到好处。
润玉“旭凤”
润玉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旭凤看着他走近自己,就似乎他是从画里走来,从自己的记忆深处走来。
润玉“旭凤?”
旭凤“哦。”
旭凤“我给你带了样东西。 不知你可会喜欢。”
润玉“何物?”
旭凤一个变换,一颗大水珠出现在两人眼前。水珠中一株还透着仙气的昙花正要开放。
润玉“这是?冰月昙花?”
旭凤点点头。想来润玉是喜欢的。
润玉“冰月,并非凡品,花界才一株,你上哪儿得来?莫非是、、、”
旭凤“旭凤不夺人所爱。花界定是珍视的很。”
旭凤“花界一众芳主也定不会给我”
润玉“那你?”
旭凤“蓬莱仙上尚有两株,我要了一株。”
想不到旭凤为他要来这么珍贵的冰月。素闻蓬莱仙君从不肯轻易赠予仙草,就算是讨要也极难得到。这么珍贵的冰月,岂是轻易讨要可得到的。
润玉“旭凤。、、、”
旭凤打住了润玉想要说的话。
旭凤“那饕餮本就是要镇压的,我只是恰巧得了它一块角片,蓬莱仙君正好要这个东西做药,也是互有所得了。”
说的轻巧,那饕餮岂是那么容易降服的,那一片角片同样很珍贵啊,多少人都想要呢。
润玉“饕餮凶残,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
旭凤自然把这话当成是润玉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一股暖流。
旭凤“无事。守护天界本是我的职责,我答应你,我定不会让自己有事。”
润玉“嗯。”
他们既就要结为仙侣,定不会让润玉守着个空空的栖梧宫。年幼时,母神也曾整日整日的守着寝宫,不见父神,那般冷清。
润玉把冰月养在璇玑宫前的云潭旁,他的璇玑宫靠近天河,向来冷了几分,想是最适合这冰月。
两人看着这冰月,相视一笑。旭凤把润玉双手握在胸前。润玉触到他胸膛,感受着他跳动的心,他竟不敢看旭凤的双眼。那如火一般炽热的双眼。
旭凤“大礼的日子就要定下来了,大礼之前我们不能见面。你且先忍耐着,日后,除了应战,我便日日陪你。可好?”
润玉“嗯。”
两人皆是不言语,一个低头,一个宠溺的笑。时光似乎停止在了那一刻。可润玉却觉得少了些什么,隐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