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兄,凤兄,你可回来了。”
羽凤前脚刚踏进大殿,鎏英和汴城王就来了。鎏英甚是高兴,拉着羽凤瞧上瞧下。

“鎏英,魔尊在上,不可无礼”

“哦。魔尊赎罪”
鎏英恭恭敬敬朝魔尊拜了一拜。

“小儿心性,无妨。”

“尊父。”

“恭喜少尊涅槃归来。”

“多谢汴城王”

“凤儿你过来。”
魔尊在羽凤额眉间轻轻一点,少许灵力进入他身体中。

“嗯,身体无大碍”
不仅身体无大碍,修为更是精进了不少。

“此番能安然回来,全靠了一个人。”

“哦?”

“孩儿先去梳洗一番,再跟尊父详谈”
羽凤鎏英出了大殿,汴城王似有事情,留了下来。

“听闻凤兄在冥山单挑数万天兵。真是过瘾”

“你消息倒是灵通”

“这等好事也不叫上我。真是不够意思”

“你去了岂还有我立功的份”

“小气”

“谁人不知魔界有个女将军鎏英公主”

“可也打不过凤兄你。”

“你被射那一箭想来可是痊愈了?”

“嗯。”

“可知是何人所为?”

“此事我正要向尊父禀明。”

“嗯。那我先下去”
大殿里,魔尊和汴城王正说着许久未见擎城王。擎城王一向不服于魔尊,虽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最近擎城王很少出现。

“许是擎城王明白了魔尊一番苦心”

“不会。这么多年,你我都了解他”

“定然是有所动作”

“此事交由我去查。”

“你去我放心。”
羽凤在殿外已等候多时。

“进来吧。”

“我先告退。”
少尊刚回来,魔尊必是有许多话要问他。汴城王退到一边。

“不必。你也听听”

“是。”
对于汴城王,魔尊是信任的。本还想促成鎏英和羽凤,但看两个孩子都没那个意思,也就罢了。

“少尊”

“汴城王”
见过礼后,二人皆站在魔尊下方。

“何人救你?”

“孩儿正要与尊父说此人。”

“此人唤作润玉,水神风神长子,我涅槃当日中箭掉落洛湘府,正是他救了我。”

“这些日子少尊都在洛湘府?”

“将近半月,我都在洛湘府。”

“那水神可知你的身份?”

“不知。”

“你的身份断不可让天界的人知道。”

“润玉有何特别?”
还是魔尊知自己儿子,要是寻常人,羽凤不会特意提起。

“润玉待我极好,要是没有他,我怕是没有这么快回来。我欠他一份情”

“自然。魔界记得这份情”

“冥山又是何故?”

“天界在寻一重要宝器,但应该是寻人。”
魔尊不动声色,汴城王疑惑不解,看着羽凤。

“想必是寻我。”

“寻少尊?”

“嗯。正是。”

“涅槃那一箭也是天界、、、、”

“是。”

“天界竟如此”

“此事我自会处理。不必再议。”
此事不是两届间的争端,必关羽凤身世。

“你可是去了凡间?”
魔尊一下子严肃起来。

“是。”
他看着眼前的孩子,眼里有一丝怜爱。

“魔尊,少尊想是贪玩,待在魔界太久了。”
谁人不知魔界的人不能提少尊母亲,也不准少尊去找那凡人。
这个时候最好转移话题。

“尊父请看”

“灭灵箭。”

“灭灵箭。”

“那人隐没了身形,很狡猾。”

“还有,傀儡”
魔尊震怒,扫落身前的玲琅宝器珠果珍馐。

“灭灵箭和傀儡很明显是一拨人。只是不知与涅槃之时那箭是不是同一伙。”

“不是。”

“如若是同一伙,你第一次中箭就一定是灭灵箭。”
也对,若有灭灵箭,那何必用普通的箭。那么好的时机,灭灵箭就可以发挥最大的用处。这一定是两拨人。

“可是到底是何人?”

“知道少尊身份的人不多。”
魔尊若有所思。

“此事不简单”

“你们先回去。”
此事还需跟羽凤详谈,这魔族和天界都不太平啊。
两人退出大殿。
羽凤回了凤寰殿,取出竖琴,弹奏起来。润玉此时是否也在抚琴。

“这琴没见过。”

“凤兄借我弹奏一日如何?”
一曲终了,羽凤小心把琴收好。就像是没听到鎏英的话。

“凤兄真是小气”

“此琴是一位仙友所赠。”

“谁啊?”

“润玉。”

“你的救命恩人。”

“他乃是个丰神俊朗,霁月风光的仙上。”
说着他眼前浮现出润玉一袭白衣缓缓走来朝他微微一笑的样子。

“哎呦,我看要是个女的,你都要把人虏回来作少尊夫人了。”
他一惊,少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