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白发的少年翻身上了二楼,双眸滴血般的赤红,他漫不经心地在廊上走着,路过一间客房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门口停下来盯着玻璃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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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投射出的是银的模样,他看着这张和金一模一样的脸,伸手贴在门板上。
忽然转角走过来了两个女人,他慢悠悠地放开那扇门,与两个路人擦肩而过。
挂在墙头的灯发着昏黄的光,他低头看见自己身后的影子被那两个路人踩着,骤然抬眸向头顶的灯盏射去目光。
"啊啊啊!!"
顿时整条走廊上的灯都破灭了,黑暗的突然降临吓得后面那两个女人连连高声尖叫。
整条道都是深手不见五指的,银却能在黑暗里行动自如。
他走到了尽头,往上虽然还有一条楼梯,但三楼可不是住人的地方,是一间阁楼。
银的目地不是那里,他看都不看一眼,抬手放在尽头的墙面上,稍作用力一按,没有动静。
他举起一只手,手心里托着一只黑色的矢量箭头,猛地往墙面打去,然而没有产生撞击的现象,矢量箭头直接穿过了墙壁!

"原来就这?"
他的背后出现了更多的矢量箭头,向前走一步那些箭头就齐齐插进墙壁里,不作声响地裂出一个洞口。
他抱着手臂走进洞里,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漆黑的内室,只放了架古朴的书柜,四周的装修和这外面截然不同,普普通通,空气中还有木檀淡淡的味道。
这些都不是吸引他的地方,他的目光放在天窗下被月光照得瞩目的古老吊钟上。

"怎么,不出来欢迎我吗?"

"想必我是第一个找到这里的吧"
他的声音在这间房里荡起了轻轻的回音,话音落下不久,便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从书柜后钻出来。
"这间室房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那个人影是个苍发老人,正是这栋别墅的房主,月光打在他的一边侧脸上,照得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闪闪发光。

"我来拿什么东西"

"你心知肚明"

"想费话那就开打吧"
"老奴很久没见过你这般爽快的人了"
语毕,书柜旁就没了人影,老人家健步如飞地来到银的身后,和刚才一脸慈祥地慢吞吞说着话简直是两个人。

"您戴着眼镜也眼花呢"

"到我背后岂不是来送死啊"
银无需回头,为了装点b势他打个轻快的响指,矢量箭头突突缠向老人家,他也不作闪躲,这么捉到了银的面前。

"这样结束就太无趣了吧"
他扯了个诡异的笑容,但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老人家也对他露了露微笑,被矢量箭头紧紧捆绑住的双手中指上都绕了一条细丝。
他抬起两根中指对着银勾了勾,这细丝坚韧无比,好比利刃,轻轻扯动就会割破皮肉,如今就捆在银的脖子上。
如此一勾绑紧了他的脖子,鲜血直流而下,银又继续笑了起来。

"哈哈哈!"

"干得不错,伤了这具身体你可是中了大奖"
他笑容变得狰狞,话虽这么说身体却不会感到任何疼痛,矢量缠绕加紧了力度,清晰地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响。
接着又一箭头下去,穿过了老人家的胸膛。
-76.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