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小姐,小姐病了,您去看看她吧。”宝拉驾着马车赶在薇薇安回庄园之前到了甜品店,“还好赶上了,差一点就错过了。”
“怎么了?”薇薇安看着面前急冲冲的宝拉有点意外,还有,伊丽莎白病了?
“小姐感染了很重的病,凡多姆海伍伯爵的执事说可能您有医治的办法。”宝拉着急地说道,“附近最好的医生我们都请过了,现在应该都在路上了。”
“我知道了。”薇薇安从岩本薰手里接过风衣,“宝拉上车,葬仪屋,跟我走一趟。”
“是,小姐。”葬仪屋扶着薇薇安上了马车后和宝拉坐在了一边。
“宝拉,你和我把事情说一下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伊丽莎白会病重?”薇薇安有些不安,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那一位号称自己是万能的执事先生去举荐别人,还是一个似乎妨碍过他的人。
“前天女王陛下请小姐去参加茶会,回了家因为劳累就睡下了,然后昨天就再也没有醒来,临近的医生都来检查过了,说是没有问题。”宝拉看着薇薇安回忆着发生的事情,“而且只有小姐出事了,别人都没事,事后还检查了昨天小姐吃过的点心,完全没有问题。”
“有时候可不一定是点心的问题。”薇薇安思索了一会儿,“葬仪屋,去了以后你先看一下吧,夏尔和那个人应该都在,你看完告诉我答案。”
“是,小姐。”葬仪屋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过还需要到了地方看到了人才知道答案。
“小姐我们到了。”车夫打开车门,葬仪屋先下车把薇薇安扶了下来,宝拉引着他们前往伊丽莎白所在的屋子隔壁。现在里面所有的人可以说都很焦急,当然,除了那位执事先生。
“米多福特先生,夫人,在下就是这位执事先生口中的薇薇安•艾塔利亚。”薇薇安上前行礼,没办法,人家爵位高,得罪不起。
“原来你就是艾塔利亚子爵,以前听伊丽莎白提起过你,是个不错的姑娘。”米多福特夫人看着薇薇安说道,“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看看伊丽莎白吧。”
“在下荣幸之至,谢谢夫人的信任,不过在下想先和故人说几句。”薇薇安看向另一边。
“塞巴斯蒂安,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深仇大怨吧,我不记得我有说过我学习过任何有关于治病的课程。”薇薇安看向站着的塞巴斯蒂安。
“在下看了伊丽莎白小姐经过慎重考虑之后才下的决定,绝对是不会出错的。”塞巴斯蒂安·就像是没感觉到薇薇安眼中的冷意一样。
“希望如此。”薇薇安看向坐着的夏尔,“我希望凡多姆海伍伯爵下次可以对我态度稍微好一点,不要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仇人一样。”
“薇薇安小姐,请先看看小姐吧。”宝拉站在一遍有些着急。
“好。”薇薇安直接走出屋子去了隔壁。
“葬仪屋,你看出什么了么?”薇薇安直接取出手杖,直接告诉她这件事可能不是人力所能为。
“和王宫里一样。”葬仪屋说了这么一句。
“肮脏的消失,不洁的消失,无果的消失,无需的消失……”从床底传出了声音。
“葬仪屋,看看这是什么情况。”薇薇安抱起伊丽莎白直接送到了隔壁,“塞巴斯蒂安,跟我来。”
“肮脏的消失,不洁的消失,无果的消失,无需的消失。”被翻开的床底出现了一个类似上次的玩偶,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出现吊着的丝线。
“到现在才出来,看来是冲我来的。”薇薇安直接拿着手杖像玩偶砸去,“被抛弃的玩偶才应该消失。”
玩偶应声碎成一块一块,另一边的安吉拉阴沉着脸。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对着伊丽莎白下手。”薇薇安捡起一片碎片拿在手里,手杖已经变成权杖,薇薇安也完成了天使化,塞巴斯蒂安看着薇薇安雪白的翅膀,似乎那一位也有一对这样的翅膀,但是却完全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对于恶魔来说真的很不舒服。
“不洁的消失,无需的消失,不良的消失,不净的消失。”薇薇安挥舞着手中的手杖,手杖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把玩偶碎片包裹在里面,直接作用在安吉拉身上,“不洁的消失,不良的消失。”
“塞巴斯酱,去追查这件事。”夏尔看着薇薇安,看来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夫人,接下来我将给伊丽莎白进行诊治,请您放心。”薇薇安看着回到床上的伊丽莎白,“看来这件事需要尽快解决了。”
“好。”米多福特夫人走出屋子的时候带上了房门。“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有没有婚配,咱们家的小子也是时候说亲了。”
权杖柔和的光芒将整间屋子都罩在里面,伊丽莎白身上冒出一缕黑烟而后快速消散,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葬仪屋,配合塞巴斯蒂安彻查这件事,我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也许还有更大的阴谋。”薇薇安收起权杖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