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上路已经好几日了.
我到底该去哪里啊?

反正,天大地大,除了陆府,哪儿都能待.

这时,一个身高七尺的男人走了过来,像是要与今夏搭讪.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你谁呀?


哦,我叫程晔,你叫什么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一看就是要出远门,我也是啊,咱俩要是认识了,路上可以做伴啊.
我又不了解你,谁知道你是不是个坏人,对我心怀不轨.


啊?对你心怀不轨?你也太搞笑了吧?我干嘛要对你心怀不轨啊?再说了,你看我像是个坏人吗?
挺像的.


你这人…
好了,逗你的,看你这样,应该也不算是坏人吧.


那当然!
我叫袁今夏.


那我以后就叫你今夏吧?
你跟我又不熟悉,干嘛这么叫我?


那我叫你什么啊?

袁袁?小夏?夏儿?夏夏?姓袁的?
停停停!你给我闭嘴!还是叫我今夏吧.


那你叫我程程如何?
你觉得呢?


这称呼多好啊.
得了吧,我就叫你全名.


为什么?
程程有点太恶心了.


啊?好吧.

你要去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


要不我们去福建?
你为什么想去那里啊?


因为那里是我娘的老家.
啊?这么巧啊?


怎么了?
我小姨的老家就是福建.


那太好了,我们就去福建吧.
好.

京城.

徐敬肯定不是今夏杀的…

那簪子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有人故意拿走了今夏的簪子,杀了徐大人?

可那簪子是今夏的贴身之物,谁能拿走呢?

对了,那天在路上,今夏说有东西砸到她了,难不成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打掉了簪子?

不行,我得再去徐府查查.
陆绎来到了徐府,去了徐敬出事的那间房里.

难道是我没搜查仔细吗?
陆绎在整个房间东翻西翻,什么也没找到…突然,他一瞥眼看到了角落的令牌…

那是什么?
陆绎上前,把它捡起来.

严世蕃的令牌…

可他已经死了!这次是真的啊!

看来,凶手是严世蕃的同伙.
陆绎搞明白后,立马跑去了皇宫.

拜见皇上!

陆爱卿怎么来了?

皇上,臣在徐府又找到了一个物件!

哦?
陆绎把令牌给了李芳,李芳再给了皇上.

这…这不是严世蕃的令牌吗?

可是严世蕃早已被朕处死,这次肯定是真的!他肯定死了!

皇上,臣怀疑,严世蕃死前应该把这令牌给了严风.

严风?就是严世蕃的那个手下?

是.

那严风现在在哪里?

臣已经派人去查了.

最好快点查出来!

是.
一天后.
岑福抓着严风来到了陆绎面前.

大人,找到他了.

好,把他给我押到皇宫.

是.
就这样,严风被岑福绑到了皇宫大殿.

岑福,你先退下吧.

是.
岑福退下了.

皇上,已经找到严风了.

放开我!

大胆!

严风,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做了什么?
皇上把令牌摔在地上.

看看这个!严世蕃的令牌,可严世蕃如今早已被朕处死,能拿着这个令牌得人只有你!

我拿着一个令牌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令牌就是在徐府找到的,难道你现在还想说,是你把令牌给了袁今夏吗?

我…

你说不说?

严风,你要不说,朕就让陆绎把你送进诏狱,好好折磨!你要是说实话,朕可以让你死的更痛快一点.

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没错,徐敬就是我杀的.

是我设法打掉了袁今夏的簪子,那天袁今夏正好去了徐府,我就在她走后用簪子刺进了徐敬的心窝,然后把簪子放在他身旁,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掉落一个令牌.

你终于承认了!

(os:今夏果然是冤枉的…)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徐爱卿?

反正他之前总是跟我严家作对,把他杀了,也算是替我们严家报仇.

最重要的一点是,公子死前曾吩咐过我,要让陆绎一辈子沉浸在痛苦之中,所以我便借袁今夏之手杀了徐敬,这样,她就会被处死,而陆绎,就会痛苦一辈子.

你说什么?你们报仇为什么非要扯上今夏?

只要能让你痛苦,我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大胆罪臣!

陆绎,把他给解决了吧.

是.
陆绎拔出绣春刀,架在严风的脖子上,使劲一划,他瘫倒在地.

李芳,叫人把尸体扔出去,记住,扔的越远越好.

李芳:是.
李芳和几个下人把尸体抬出去了.

陆绎,看来我们之前是冤枉今夏了…

是啊…

你会不会恨朕?

臣知道皇上当时是太着急了,所以才妄下定论,所以,臣不会恨皇上.
我心好痛啊!

那就好.

你快去把今夏接回陆府吧.

是.

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