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淡淡撇了他们,替他们斟茶:“不进来坐?”
二人对视一眼,蓝寂微提衣摆,与薛洋坐在江澄对面。江澄做了个请的姿势,蓝寂微点头,见四周无外人,他笑道:“江澄,难得你闲着没事干,怎么,不带我们玩玩?”
江澄把视线放在远处的荷花上,淡淡道:“你倒是会挑时间,若不是今天江家弟子起采购碰见你们来云梦玩耍,本宗主还不知道你们二人来,匆匆打扫好客房才令厨房做好晚餐。”
“现天色已晚,我们该去用膳了。”江澄率先走出亭子,回头望了他俩一眼,颇有深意。
蓝寂与薛洋跟上,三人不紧不慢的走着,到了厨房,厨娘刚好摆好饭菜,洗好手坐在饭桌前。
云梦人喜辣,但是江澄却不怎么吃,这一大桌子菜没一个辣的。
“江澄,你们云梦人不是喜辣,怎么到你这就吃不住了。”薛洋漫不经心的说。
蓝寂也看向江澄。
江澄顿下夹菜的手,不自然道:“哪是吃不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了,有些吃不惯了,一吃肚子就要犯毛病。”
自从虞夫人与师姐他们死了以后,江澄就少言少语,再多也都是讽刺之词,也不远有人听。
当时他年龄尚小,一人担起江家重任,一面重振旗鼓,一面寻找渺无音讯的魏无羡,他茶不思饭不想,后来魏无羡被献舍重生,在观音庙知晓了金丹的秘密,更是寝食难安,更别说辛辣之物。
而后不久,蓝寂复原了魏无羡原身,还了金丹,随便也交还,他便不欠魏无羡什么了。
蓝寂默默的盯了眼江澄,他太可怜了。
从桌子底下扯了扯薛洋的衣袖,与薛洋对视一眼,薛洋道:“江澄,要不过几天我们来比一比?”
江澄漠然,不屑道:“这有什么可比性。”
薛洋挑眉,痞笑道:“谁说要与你比吃辣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三长两短,讹上我怎么办,我要与你比的是酒量。”
江澄微微惊讶,他经常宿醉早已习惯,怎会轻易就倒下,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了。
二人回到客房,蓝寂问:“阿洋,你酒量似乎还没我好呢。”
薛洋笑了笑:“是呢,没甚么大事,他看起不好受呢。”
蓝寂点头,“似乎的呢,睡了,明天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