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寂套上上衣,忽的一凉,转头看,竟是薛洋不知何时醒来走过来用灵力震碎了他的衣裳,蓝寂赶紧退后,复跨进浴桶,已经好久没做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还与薛洋的身体完美契合。
薛洋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拽起来,捏着他的下巴冷冷道:“你在躲我?”
蓝寂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别过头,薛洋周身的气息骤然下降,蓝寂喘了口气,复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寂心悦你,永远不会躲着你,除非……阿哈,希望没有除非。”
蓝寂有些不敢承诺,自己的身体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薛洋脸色正经道:“开什么玩笑。”他松开紧抓蓝寂的手,见皙白的手臂上有些红印,蓝寂挑眉哭笑不得:“薛前辈,你干甚那么大力,看吧。”
然后拿起外衣随意的披起,只是包住他的身体而已,因为他知道等下还要大战一场。
蓝寂心里其实是有些失落的,他还记得把薛洋复活的时候他也说过这么一句话——我心悦你呀。
那时候薛洋问为什么对他那么好,他笑吟吟的回答说:“因为我心悦你呀。”
那时候薛洋也正经的回道:“开什么玩笑 ”
上次不信,这次为什么还是不信,我原本想等有一天等你自己说欢我的,可是,我最爱的阿洋啊,我好像等不到了,等不到你自愿主动对我说:“蓝寂,我心悦你”了。
一滴清泪悄无声息的流过脸庞,他们是互相背对着对方的,薛洋推开房门走出去:“我去一趟白雪观!”只留下被风吹散的七个字。
蓝寂转身,赤着脚跑到门口,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喊他停下,那人不知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估计是来拿通行玉牌的。
蓝寂心想,然后薛洋与他擦肩,喉咙一紧,心脏一阵抽疼,薛洋拿着通行玉牌出去,蓝寂喉咙咽下喉管中的腥甜,转身麻木的穿好衣裳,灭了烛火,又咽下一回腥味,然而这次血锈味过于浓重,忍不住呕出来了,这难受感逼的他泪水直流。
梦世紧道:“糟糕!你的生命值直线下降!别灰心呀蓝寂,可能他去找晓星尘有别的事呀。”
“他去找晓星尘?他去找晓星尘干嘛?!我……不行,我受不了了!你不要在我脑子里了,你下吧,我静静。”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摇摇晃晃的走到桌案旁,随意出鞘,剑刃泛着白光,倒映着蓝寂小巧苍白的脸,嘴角是血痕,是刚刚呕的吧。
随意架在脖颈上,剑刃立马染上了鲜血,蓝寂似没有知觉,无力地笑了笑,准备用力一滑手中的剑便自动掉落在地上,蓝寂不以为意,弯腰拾起,再往脖颈处架,随意便又自动挣脱他的手遂掉在地上,蓝寂一怒,掀了桌子,发泄完便拿起碎瓷片割开手腕,仍是没有割中要紧部位,瓷片被他狠狠的丢在地上,鲜血汩汩。
嘴唇毫无血色,真好啊,我又干何自虐,真是疯了,人家都不喜欢你,何必凑上去,动什么真情呀,人家看得多可笑。真是,也许人家对我的只是感激而已。啊,感激和爱都分不清楚的家伙,真是傻透了,早知道人家心悦晓星尘了,为什么要动情,可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