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扶兮走远后,星阑心里直乐呵,其实今天值夜未必不是个好机会啊:趁着我值夜,便可以去问景初和三姐的事,要是成了,有这么一个好看又修为超凡的人当姐夫也是好的嘛!不过,若他不心悦于我三姐,那三姐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梵音门也不至于丢面子!
正想着,星阑提着值夜用的明灯笼,来到景初住的厢房前。
“哎,今天我值夜,你们先去睡吧!”星阑对着院内的两个弟子说道。
“六师兄,又是你值夜啊!”弟子们对星阑经常值夜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值夜的弟子碰到星阑被罚那天就是捡着便宜了。
“怎么,让你们去休息还不乐意吗?那么磨唧!”
“好好好,那六师兄,辛苦你哈!”说完,那俩个弟子有说有笑地走了。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星阑把灯笼灭了,悄悄地在景初的寝房前转来转去。这人睡了没有啊!
房内的景初早已经睡下了,不过他警觉性很高,他听到了星阑和门外那两个弟子的交谈声,随后又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景初悄悄地起身,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动静,景初没有穿上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衣里衣。他拿起自己的佩剑濯尘,悄悄走到了门后,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星阑等得不耐烦了,愣个半天里面都没有什么动静,于是直接敲了敲门,但他并没有说话。
“砰砰砰!”
景初躲在门后防备得紧,可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一惊,手中的濯尘剑握的更紧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越发瘆人,若不是知道自己身在梵音门,景初还以为是闹鬼呢!
星阑用手推开门,景初立即闪到门后,星阑伸着脖子往里一看,随后脚也跨进了门。谁才进来就被景初拿着冰冷的剑抵住了脖颈。星阑吓了一跳,定在原地:“哎!别别别……”
景初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这个深夜闯他寝房的人。
星阑:“景公子,景初公子!这这这……刀剑无眼啊!”景初趁着门外照进来的月光,打量着眼前的人,看这身弟子服,这不就是梵音门的弟子吗?
星阑:“呃,那个……景初公子啊,我……我呢,是梵音门的弟子,我有事跟你说。”
“深夜闯他人寝室,非奸即盗!有什么事,你不会明天再说?”景初冷冰冰地冒出一句话来。
“非奸即盗?哈哈哈哈……景公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再者说,这里可是我梵音门,我一个堂堂梵音门弟子,还用得着去偷盗?”话出了口,星阑才觉得有些不对,又立马补充道:“当然,也不是奸哈……”
景初听了他这话,怒气渐升:“你!出去!”
“怎么啦?我又没说什么。”星阑说完了这句话,往旁边一闪,躲过了景初的剑,他走到景初的床榻上一坐,点着了蜡烛:“景初公子,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这时,景初确实看清了星阑的弟子服,确实是梵音门的弟子。而且今天在用膳的时候还见过。
“哎?景初公子,你倒是关门啊!”星阑对着门口的景初说。
景初愣住了:“关门?为何要关门?”
“关门啊,不然怎么谈要事啊?”
景初只得默默走过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