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哭起来委屈巴巴的，豆大的眼泪直往下掉，像是要砸到人的心上。很少见苏颖羽这么哭，黎姿瞬间没了立场，温柔地哄了她几句，而后变了脸，把苏莫枫拉到客厅教训了一通。
门随着他们的动静打开，又合上。
气氛因少了一个人而冷下来。苏颖羽松开楚莫歌的衣服，哭声渐收。
楚莫歌回过头看她。
小姑娘的年龄还小，发育的也不如同龄人好。身高还不到一米五，才到他的胸前。眼睛很大，此时红通通的，还抽着鼻子，看上去就像是只兔子。
随后，她可怜兮兮地咬了口西瓜。
哭声彻底止住。
楚莫歌笑了，也没问她为什么哭，在桌上抽了两张纸巾
“不哭了？”
情绪随着哭泣散去，苏颖羽的心情好了大半，却仍有丝丝羞耻残留。
她垂着头没说话。
两人身高差距大，楚莫歌干脆弯下腰来，用纸巾给她擦眼泪
“一会儿自己去洗把脸”
苏颖羽习惯被人这样照顾，也没躲开。
沉默中。
苏颖羽脑海里突然浮起一个想法。
一个对于陌生人来说，肯定很突兀的想法。
想了好一会儿，苏颖羽磨蹭地开了口。她还没开始变声，因为刚哭过，说话时带了点小奶音，格外可爱
“哥哥，你要走了吗？”
楚莫歌眼睫一抬，嗯了声
“怎么？”
“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
“对。”
苏颖羽小声说
“明天。”
“怎么就问起我的时间了？(轻笑)”
他不明确说有时间，苏颖羽也说不出口
“就、就是……”
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最后又扯回了原来的问题，这次还讨好性的加了个称呼
“哥哥，你明天有空吗？”
“如果哥哥明天没空呢？”
她急了
“不行！”
刚刚惹了苏莫枫，他肯定不会帮她了，现在眼前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人。她捏了捏拳头，干巴巴地威胁着：
“你一定得有空，你没空我就…我就告诉我妈妈你俩一起打我，男男混合双打……”
“……”
还男男混合双打呢？楚莫歌轻扯了下嘴角
“小孩，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苏颖羽看他一眼，没什么底气地说
“我还小。”
“嗯？”
“还不懂怎么讲道理。”
“……”
行吧。
楚莫歌似笑非笑地
“你先告诉我，你明天要做什么。”
苏莫枫犹豫了下，温吞地说
“你能不能假装是我哥哥，亲的。”
楚莫歌挑眉
“然后明天。”
她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声音随之低下来
“去见一下我的老师……”
“被叫家长了？”
她沉默下来，像是在默认。
“原因是什么。”
想起自己在车上想的理由，苏颖羽不知道说了他会不会相信。她挠了挠头，迟疑道
“我可以不说吗？”
“可以。”
没等苏颖羽松口气，楚莫歌又不甚在意地补充了句
“那哥哥明天没空。”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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