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夭夭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并看到了门口身形颀长的男人,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一个人在这里干嘛?

容渊转身搂着她进了门

晚上温寒,不要着凉。
钟离夭夭伸了伸懒腰,坐到桌前,蛋羹还有些温热。
嗯,好多了。


这些文件我看过了的,没有问题。
知道了

(这男人业务能力很强,其实是可以帮她处理很多事情的。)

钟离夭夭右手舀着蛋羹吃着,另一只手拿起钢笔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
(狐疑问道)你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

一个人短时间内突然变化那么大,要么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要么就是他原本就是这样,只是一直在伪装。

不是,但我想成为能够保护你的人。
容渊定定的看着他,眼眸中仿佛有星辰

你可以不用做女王,做我的公主。
钟离夭夭怦然心动,心脏不听话的扑通乱跳着。
(世人都知道她钟离夭夭的性格,从不会有人对她轻易许诺,更不会有人关心她累不累)

她把自己打造成女强人的形象,即使是钟离浔和林翩然也以为她坚强不可摧
钟离夭夭弯眸微笑,轻启朱唇,声音清越动听
有人愿意做公主,可有人偏偏就愿意做女王。

我当然可以做公主,但我更愿意做女王。让你,做我身边的唯一。

钟离夭夭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句话
光阴如画,素衣年华。遇到那人,便是一生恰如三月花。
三月的朝阳,五年的时光。

(有些失神,随即便是满心欢喜,静静温柔注视着她。)
我知道我对你并不好,有时候真的是无心的,有时候是故意的。

(轻笑一声,继续道)我想提醒你,不要对我产生感情,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可你偏偏不要命的凑过来,到后来,我发现我才是那个动了心的人。我一直活在回忆里,不敢去爱,害怕受伤。可是我现在想踏出这一步,阿渊,可否和我结婚?

钟离夭夭从床头边的暗格里摸索出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这个想法,她已经准备了三年了。
打开盒子,是一枚璀璨精致的男士戒指
容渊不禁轻笑出声,伸手越过他身旁,也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这句话应该我来说,阿夭,嫁给我。
哈哈,我就知道你也喜欢我!

钟离夭夭小脸兴奋有些泛红,难得笑得有几分娇憨
唔,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纠结。


(阿夭喝酒了么?这个样子的阿夭,简直能蛊惑人心魄。)

因为,我以为我只是主人的玩具,便没有敢奢望。但是,情不自禁。
嗯?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玩具


那,是什么呢?
(这男人故意套她话呢)

(声音有些低沉而魅惑)宝贝儿,你学坏了


主人说嘛,容渊想听
哈哈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关系。

临风而立,男人温柔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