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疼痛的浑身颤栗着,不禁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强咬着牙忍着。
寂静的房间里充斥着鞭打的声音,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冷冷吐出两个字,甩手一鞭又打在男人身上)求我。


嘶!

(稍稍松开牙关,便忍不住嘶喊出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男人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染满了血迹,凌乱不堪,到处是裂开的痕迹。钟离夭夭看的眼神愈来愈冷。

(狼狈的喘着气)求……求主人……
钟离夭夭狠狠一鞭子甩向他,男人紧致的腰身瞬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主人……
容渊匍匐在她脚下,身躯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主……主人,对不起。
(半蹲下身,拿鞭子挑起他的下巴。)

说说,下次我与别人打斗的时候,你该怎么做?


(想了想,回答)保护主人。
(本来心疼的不行,准备不打了的。现在火全被他挑起来了,起身站起来,鞭子直接抽向他。)


啊……
容渊立即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再告诉你一遍!下次我与别人打斗的时候,躲到一旁保护好自己,懂?!


(身子颤抖的不行,连声音也是沙哑的)主人……主人更重要……
突然,男人闭上了眼睛,昏过去了
靠!

钟离夭夭将鞭子甩到一边,直接打电话给了钟离浔
立刻过来一趟!

钟离夭夭将手臂伸进他的脖颈和腿弯里,俯身将他抱到床上。男人伤口被触及到,倒吸口冷气,轻颤几下。
纱布,酒精,棉签,这些东西放在哪了?!

钟离浔就在珞羽堂,直接推门进去
#钟离浔 夭姐,怎么了?这么着急。
纱布在哪?!

#钟离浔 我去!
钟离浔注意到床上浑身是血的男人,今晚去房间里的柜台拿了纱布给他包扎
#钟离浔 夭姐,谁那么大胆子敢动你的人?啧啧,这人都被折腾昏了。
(阴沉着脸)他怎么样了?

#钟离浔 哦,还好,应该是疼昏过去了。夭姐,你去帮他拿件衣服吧,这衣服破的都快遮不住了
嗯

钟离浔给他包扎完全身的伤口,擦了擦汗站起来,突然注意到房间地面上的血迹,以及……鞭子
#钟离浔 呃……
#钟离浔 (咽了口唾沫)夭,夭姐,这该不会是你打的吧?
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钟离浔抬头看向窗外,傍晚的天边团团粉霞,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明媚绚丽的线条勾勒着美丽的图景。
#钟离浔 大概天黑之前可以醒过来
#钟离浔 (迟疑)夭姐,你要是玩腻了他,或者他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你要不来点直接的,这小子体弱,不像你的身体素质那么强,经不住你这么折腾。你直接把他放了也好过这么把他整废了。
(皱起眉头)他体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