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结束后，陆南星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摘下珍珠耳钉。月光透过落地窗斜照在檀木桌面的文件堆上，将"星海科技股权架构调整方案"几个字染成冷银色。她突然注意到某页脚注里极小的手写批注——那是父亲生前惯用的德文花体。

宋亚轩"在看什么？"

宋亚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威士忌。他松开的领带垂在深灰马甲前，袖箍勒出精壮的小臂线条。

陆南星将文件推过去：

陆南星"第三大股东新注资的离岸基金，注册地在开曼群岛。"

她指尖点着公司名称后缀，

陆南星"这个缩写，和当年父亲实验室的代号一样。"

琥珀色酒液在杯中晃动，宋亚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忽然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条形码纹身：

宋亚轩"三年前我在德国疗养院醒来时，这个编码就烙在皮肤上。"

他握住陆南星的手按在胸口，

宋亚轩"直到看见你父亲的实验室火灾报告，我才发现这是他最后那个项目的实验体编号。"

中央空调出风口飘落的尘埃在月光中悬浮，陆南星感觉后颈渗出冷汗。她想起二十岁生日那天的越洋电话，父亲兴奋地说发现了意识数据化的突破，而三天后实验室就化为灰烬。

宋亚轩"火灾当晚的监控录像..."

宋亚轩调出手机里的加密文件，画面里年轻版的自己正抱着昏迷的陆父冲出火场，

宋亚轩"我应该是唯一活下来的实验体，但记忆芯片受损严重。"

陆南星的指尖划过他太阳穴处的旧伤疤：

陆南星"所以你接近我是为了..."

宋亚轩"起初是。"

宋亚轩突然将她抱上会议桌，财务报表散落一地，

宋亚轩"但现在..."

他咬开她的珍珠项链，雪白珠子滚进股权书夹缝，

宋亚轩"我想要的不只是真相。"

警报器骤然响起，全息投影自动弹出安全警告。陆南星瞥见监控画面里几个黑衣人正在突破地下实验室的虹膜锁，他们臂章上的图腾与父亲笔记中的神秘符号完全一致。

宋亚轩"游戏时间到。"

宋亚轩从西装内袋抽出神经脉冲枪，嘴角扬起嗜血的弧度。他替陆南星扣好防弹背心时，指尖在她心口停留：

宋亚轩"等会儿别手软，他们可都是'复活'的初代实验体。"

地下三层的冷库门前，陆南星将解密器插入电子锁。液态氮白雾中，她看见二十个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与宋亚轩容貌相似的男人。

黑衣人"惊喜吗？"

领头的黑衣人摘下口罩，露出与宋亚轩九分相似的脸，

黑衣人"我们才是完整的'月尊'，而你身边那个..."

他舔了舔虎牙，

黑衣人"不过是残次品。"

宋亚轩突然笑出声，抬手击碎最近的培养舱。蓝绿色营养液喷涌而出时，他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的量子芯片：

宋亚轩"可惜你们不知道，真正的核心数据..."

他抓住陆南星的手按在自己胸膛，

宋亚轩"在她父亲临终前，就移植到了这里。"

混战在枪械交火与近身肉搏中爆发。陆南星的后腰抵着冷冻柜，在宋亚轩与复制体的缠斗间隙精准射击。当最后一个复制体倒下时，她的口红擦过宋亚轩渗血的嘴角：

陆南星"解释下，什么叫'核心数据'？"

宋亚轩将她困在操作台前，调出全息投影。泛黄的实验日志悬浮空中，陆父俊秀的字迹写着：【7月16日，意识上传成功率突破99%，但载体出现排异反应。亚轩是唯一适配者，或许南星...】

突然响起的掌声打断了他的话。阴影里走出拄着蛇头杖的老者，赫然是星海科技已退休的首席董事：

董事"精彩，不枉我留你这条命当诱饵。"

他转动杖头露出激光发射器，

董事"现在，该把钥匙交出来了。"

陆南星突然轻笑，腕表投射出股权变更通知：

陆南星"您名下的18%股份，十分钟前已经转入我的名下。"

她踢开脚边的冷冻管，液态氮瞬间汽化成屏障，

陆南星"至于钥匙..."

她扯开宋亚轩的衬衫，芯片蓝光照亮老者惊恐的脸，

陆南星"不就是你们梦寐以求的量子永生算法吗？"

当安保部队冲进来时，老者已经瘫坐在血泊中。宋亚轩抹去陆南星脸上的血迹，在废墟般的实验室里吻住她：

宋亚轩"现在，要不要检查下我这把'钥匙'的所有功能？"

晨光穿透防弹玻璃时，陆南星在董事长休息室的落地镜前整理西装。宋亚轩从身后为她戴上新的珍珠耳钉，咬着她耳垂低语：

宋亚轩"早会要迟到了，陆总。"

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以及她锁骨处新添的咬痕。窗外，城市全息屏开始播放星海科技的新品预告——月尊与小兰花在数据星河中相拥，台词正是宋亚轩今晨在她耳边的呢喃：

宋亚轩"这业火，我甘之如饴。"

余烬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