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林池还是一如既往的早早起床为那父子俩准备早餐。厨房里的香味渐浓,勾起人的馋虫。
边伯贤从卧室出来自然地在餐桌边坐下,等着饭来张口。
林池一一端出早餐,放在桌上,再准备去叫郁希起床。
“别叫他了,周末就让小孩多休息会吧。”他作为一个父亲发言。
说什么呢……
林池一言不发,坐回到餐桌旁,拿起吐司抹好草莓酱递给边伯贤。
“不吃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吃。”说着拿起西装外套和车钥匙。
“晚上不回来,不用给我留门。”
只留下这么句话,他走了。
不容得林池再多想,郁希应该起床了——他周末还有兴趣班。
拉开小孩房间天蓝色的窗帘,阳光立刻渗入进来,但床上的小糯米团子还是睡得香甜。
好神奇啊,郁希就是她的钟表,让她看到时间的流逝。原来她已经为人母了。
郁希真的长的好快,记得刚生下他时,边伯贤满脸欣喜地抱着裹着医院毛毯的他,傻傻地教一个刚落地不久的婴儿叫爸爸。
那时候的他的笑容一定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笑得很好看,如沐春风,直击人心。
她近三十年的人生里,除父母外最重要的那两个人在那一刻相遇。

送郁希兴趣班后,林池又匆匆赶到了事务所。
“嗯?林律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特批的假期吗?”所里的同事看到林池在这里现身满脸疑惑。
“哦,找晏律有事”,林池把手里的略重的袋子递给他,“我买的蛋挞,拿给大家吃吧。”
“谢谢林律了!大伙休息吧,林律请吃蛋挞哦!”那小律师对周围的同事喊到。
“谢谢林律!”, “谢谢美女!”,“林律人美心善!”
林池对大家甜笑。她真的感谢能有这一帮活泼有趣的同事在过往地日子里和她相伴,何其幸运。
“请进。”
“打扰你了,晏律。”林池略带歉意。
“林池姐,你怎么来了。”
晏泽羿比林池还要小上俩岁,年轻有为,林池为此觉得自己在事业方面好差劲,但好俩人关系也是很好,他经常这样称呼林池。
“嗯……我……我买了你喜欢那家的蛋挞,要不要我叫他们拿进来?”
晏泽羿看着林池这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笑着开口:“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好……那我就不拐弯抹角,泽羿,我想辞职。”
这下晏泽羿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啊?!林池姐。”晏泽羿满满困惑。
“绝对不是因为事务所的问题,是我自己的个人原因。”林池忙解释。
“那……我也不挽留了,我知道你决定了就不会回心转意的。”晏泽羿很快就冷静下来。
怎么说呢?林池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个罪人,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离开这个对她不能再好的集体——就为了那个可能不再爱她的人。自己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因为有事务所不知道少走了多少弯路,很快的就找到合适的工作,有一份稳定的收入,都是因为有事务所的赏识。
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尽管她算是变相地为个人。
“那……我们还是朋友吧?”晏泽羿小心翼翼地开口。
林池笑了,“当然!”
“林池,随时欢迎你回来。”
晏泽羿对她温柔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