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哥哥的妥协
姜可嘴唇微肿、眼带春情地回到家时,姜小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手臂,脸色黑得像锅底。显然,他要么是看到了什么,要么是听说了什么。
“站住。”姜小帅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
姜可脚步一顿,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哥哥的眼睛。那副样子,分明就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他又对你做什么了?”姜小帅站起身,走到姜可面前,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当看到弟弟红肿破皮的嘴唇时,他气得手都在抖,“池骋那个王八蛋!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没有!哥,没有强迫……”姜可连忙摇头,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是我……我自愿的……”
“自愿?!”姜小帅声音拔高,又急又痛,“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玩不起的!他那套手段,对付你这种小白兔,一拿一个准!等他玩腻了……”
“他不会的!”姜可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虽然声音还有些抖,却异常清晰,“哥,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怕过他,躲过他。可是……可是他对我是不一样的。他会记得我没带伞,会陪我去电玩城,会因为我同学靠近我而吃醋……他看我的眼神,是认真的。”
姜小帅愣住了,他看着弟弟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陷入爱恋的人才有的光彩,混合着羞涩、勇敢和不容置疑的信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一直护在羽翼下的弟弟,好像真的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判断和坚持。
“小可,你太单纯了……”姜小帅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我是单纯,但我不傻。”姜可握住哥哥的手,眼神恳切,“哥,我知道他可能有很多不好的过去,手段也可能很强势。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在乎我。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在这时,姜小帅的手机响了,是郭城宇。
电话那头,郭城宇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一语中的:“宝贝儿,还在为小可的事烦心呢?我刚跟池骋聊过。”
姜小帅没好气:“聊出什么了?让他高抬贵手?”
郭城宇低笑一声:“差不多吧。池骋那狗脾气你也知道,他认死理。他跟我说,‘姜可是我的,这辈子都是。谁拦着都没用,包括姜小帅。’”
姜小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敢!”
“但他后面还有一句,”郭城宇顿了顿,声音认真了几分,“‘告诉姜小帅,他弟弟在我这儿,掉不了一根头发。我会护着他,比谁都护得紧。’”
姜小帅沉默了。池骋这话,与其说是保证,不如说是偏执的宣言。但他了解池骋,这人从不轻易承诺,一旦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到。
郭城宇叹了口气:“小帅,我知道你担心。但有些关,总得他自己去闯,有些人,总得他自己去经历。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池骋虽然狗,但有一点我敢保证,他对小可,是上了心的。让他们自己处吧,嗯?真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池骋。”
挂了电话,姜小帅看着眼前眼神倔强又期待的弟弟,再回想郭城宇的话和池骋那近乎偏执的宣言,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揉了揉姜可的头发,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妥协:“行了行了,大了,管不了了。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下去。但是小可,记住,任何时候觉得委屈了,难过了,就回家,哥这儿永远是你的退路,知道吗?”
姜可眼眶一热,用力抱住哥哥:“哥,谢谢你!我知道的!”